李牧承怎么也沒想到,煉鋼成功之后,自己還沒驕傲上呢,大師兄先瘋狂了。
不過仔細想想,大師兄這種行為還是可以理解的。
不管怎么說,大師兄所率領的軍營將士們都是既得利益者。
“對了,大醬那邊的制作也結束了,只不過還沒到起醬時間,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李牧承點頭,大師兄許文遠反倒是有些舍不得這個聰慧無比的小師弟了。
可再如何舍不得,也得放李牧承回南城私塾了。
距離科考時間沒多久了,萬一李牧承哪一科學的稍微差一些,有師父馮墨揚開小灶,再加上李牧承這聰明無比的腦袋瓜,肯定事半功倍。
“師弟,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
李牧承點點頭,說實話,出來這么長時間,他也有點想家了。
也不知道爹娘和姐姐在李家村是否一切安好,更不知道家那邊的干旱情況是否有所緩解。
……
這一日一大清早,馮墨揚就激動地站在城門口不斷張望。
一旁的沈修竹沈先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說你急什么?你小徒弟今天肯定能到。許文遠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馮墨揚懶得搭理他,架不住對方一直在耳邊絮叨,實在是煩得不行。
“你當然不急,要接的人又不是你徒弟。”
沈修竹氣得當時就打算丟下文人風骨和他打一架,剛好一輛熟悉的馬車出現在眼前。
馮墨揚更激動了,甚至有些小緊張的一把拉住沈修竹的胳膊,讓他仔細瞧瞧自己的衣裳有沒有褶皺,發冠歪沒歪。
沈修竹已經無力吐槽了。
白馬書院那邊傳回了消息,白老院長前兩日一身傷的回去了,瞧著很不好。
馮墨揚聽到白老院長的消息后都沒露出如此開心的表情。
也就是沈修竹不知道李牧承在邊關做了什么,若是許文遠也給他修書一封,估計他現在還不如馮墨揚呢。
“師父!”
坐在馬車里迷迷糊糊都快睡著的李牧承,突然聽到車夫開口提醒他,馮先生在城門口迎接他的消息。
李牧承腦子里的瞌睡蟲瞬間跑光,十分激動的掀開馬車車簾,對著馮墨揚的方向親切大喊的同時,不忘瘋狂揮動手臂。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李牧承的熱情給感染到了,馮墨揚比李牧承揮動手臂的動作還大。
見一旁的沈修竹還站在原地發愣,二話不說用另一只胳膊抄起沈修竹的胳膊往上抬,強行讓他跟著一起晃手臂。
“來都來了,別那么掃興。難得我小徒弟如此有興致,配合一下。”
沈修竹有些后悔非要陪著馮墨揚走這一遭了,只可惜現在轉頭回去已經晚了。
直到馬車漸漸靠近,城門小吏接過李牧承遞過來的身份文牒仔細查驗后,笑呵呵地和李牧承打招呼。
“其實不用查驗你的文牒也知道沒問題,畢竟咱們鎮上就出了你這么一個小文曲星。不過咱們辦事要講規章制度的,還請小文曲星諒解。”
李牧承當然知道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且人家也沒有為難自己,自然不會沒事找事。
“辛苦你們了,每天守在這里風吹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