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日后若是出息了,一定要拉你兄弟我一把。別的不行,給你打打下手肯定可以!”
這邊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遠了,而此時的馮墨揚迎來了多年未見的舊人,也是遠道而來的貴客。
“馮墨揚,最近可好啊?”
馮墨揚面上淡定,心里驚訝的不行。
“白老院長。”
這老東西怎么來了?
難道是秦征回去搬救兵了?
可秦征不是那樣的人啊。
當年被帶去白馬書院那個資質一般的“弟子”,甚至連換取白馬書院許多資源的招數還是秦征給出的。白老院長出山這件事兒,自己怎么只片語都沒收到?
難道秦征這么多年與自己秘密聯系的小動作被發現了,出事了?
“怎么?看見你先生來了激動的回不過神了?不請我進去坐坐?”
馮墨揚收起紛亂的思緒,面上依然保持淡定從容的模樣。
“怎么會,白老院長遠道而來,自是要掃榻相迎的。”
白老院長眉毛微挑,倒也不覺得馮墨揚這稱呼有什么問題。
在他離開白馬書院之日,兩人就斷了聯系。人家不愿意再稱呼自己一聲先生也正常。
且這馮墨揚并非官場之人,倒也沒必要非得給自己這個面子。更何況京城馮家的人還在,并沒有徹底沒落。為了一個稱呼上綱上線談尊師重道,實在是沒必要。
“聽聞你收了一個小愛徒,李牧承對吧?牧承……放牧多年的牲畜都知道能活得久活得好,甚至活得輕松自由,都要感激有人捧著,托著,名字倒是不錯。”
馮墨揚哪能聽不出對方的意思,無非是在借機敲打,說他在白馬書院求學多年卻不知感恩,一門心思離開白馬書院另起爐灶,不認他這個昔日先生,不想想他馮墨揚能有今日,全仰賴他這個白老院長。
但敲打歸敲打,選用他愛徒名字做筏子這事兒實在是晦氣至極。
“我也覺得牧承的名字不錯。牧有治理之意,也寓意著心曠神怡,自由快樂。承,傳承、繼承、擔當。牧承之名,象征著足智多謀、尊貴、精明能干,倒是與我小徒兒十分相配。”
白老院長絲毫不意外馮墨揚會說出這番話,只淡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李牧承這小子對于馮墨揚來說極為特殊,若是把李牧承這小子拐到白馬書院去,馮墨揚只有乖乖聽話跟著一起走的份兒。
畢竟他也不會舍得自己的徒弟,遭受和自己當年在白馬書院一樣的經歷,甚至翻倍丟在他寶貝徒弟的身上。
“來了這么久,你那寶貝小徒弟怎么不叫過來給老夫瞧瞧?好歹老夫也算是他的師祖。”
馮墨揚輕輕理了理衣袖,語氣極為平淡。
“不巧,今日京城那邊傳來消息點名要他過去走一趟,短時間內怕是回不來。”
而此時的李牧承正在吃面條,抬頭就對上了一個黑衣人杵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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