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麻著呢。
知府到底是官大一些,經歷的風浪也更多一點,很快便安定下來,又去翻看有關馮墨揚的資料。
他知道南城私塾的負責人是馮墨揚,但卻不知道,馮墨揚出自白馬書院。
且馮墨揚并非只是白馬書院的學子那么簡單,在建立南城私塾之前,馮墨揚竟然是白馬書院的先生!
而馮墨揚在白馬書院只教了兩年的學生,而當時馮墨揚所教班級的那十八名學子,除三人沒有踏上官場,且其中一人留在白馬書院任教,如今是白馬書院名揚萬里的先生外。
另外兩人跟著馮墨揚到了南城私塾當先生至今,其余那十五人均已走入朝堂。
剩下那十五人之中,竟然有三人在京中任要職,掌實權。其中有一人竟任職吏部,負責各官職官員的政績考評。
知府瞬間就是一個手抖。
他還以為許文遠這么厲害的人,是馮墨揚在白馬書院任職時的學生。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土生土長的南城私塾學子。
這說明了什么?
許文遠那般年紀,能成為如此厲害的人,在馮墨揚到南城私塾前,竟然無人發現并培養他成才。
至于后來成才以后,竟是沒有人想過去翻他的過往,查探他從前舊事。
不被人關注過往的只有兩種人。
一種是沒有利用價值,也不會對整個大乾有作用的人。另一種就是本身足夠強大,任憑別人怎么查都查不到真相的人。
知府今日會查出有關許文遠的資料,也不是查許文遠才查出的南城私塾。
而是許文遠親自說了他和馮墨揚的關系,知府才去調取南城私塾的資料。
為了讀書人的功名不會被人輕易頂替,也為了科考的公平公正性,更為了各地府學可以擔保所屬之地學子的真才實學。各公立私塾必須留下有關學生的學籍檔案于所在府城府學內存檔。
回過神來不小心又瞄到新內容的學正,只覺得自己的后背這會兒全是冷汗。
南城私塾的后臺這么硬,竟然每年都像個局外人一樣,隨便南山私塾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蹦跶欺負。
這件事若是被捅到外面去,捅到京城那些馮墨揚的學生那里去,他們望月城這些官員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官位上嗎?
知府反應極快,立刻起身邊往外走邊吩咐下人:
“立刻備馬車,本官要去府學那邊和南城私塾的人聊一聊教學的問題!”
只可惜,他們來得再快,也沒有南城私塾的人坐著許文遠從邊關帶來的戰馬套上的馬車離開得快。
此時,南城私塾的學子們都在馬車里,激動的恨不得現在就到家。
許文遠更是和馮墨揚一左一右的給李牧承灌輸知識,片刻不得閑。
“還得是你小子聰明,我真怕被知府耽擱幾天,等回去后私塾里的事情太多根本忙不完。”
馮墨揚越看大徒弟越歡喜,不忘抓緊時間揪住李牧承再次灌輸道理。
“做人不能太迂腐,只要不傷天害理,招數能用就用。就好比你大師兄讓咱們所有人抓緊時間集合離開府城。看似落荒而逃,實則是見縫插針。趁著他人不注意立刻離開,不拖泥帶水處理問題,這就叫果斷。”
許文遠在一邊連連點頭,張口就是損招。
“我已經算好了風向,等繞過前面那道彎就好了。哪怕對方輕車簡行快速追趕過來,我只需要點燃一個火把丟過去,你很快就能吃到馬肉了。嘿嘿……到時候,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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