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毫不露怯,反正身邊還有師父看著呢。
“大師兄!”
聲音響亮又清脆,聽得許文遠心里越發歡喜。
“好好好!不愧是我許文遠的小師弟,從小就是個響當當的漢子!給!見面禮,拿好了!”
李牧承看了看塞在自己手心里,鑲嵌著好幾顆大小不一,顏色不一寶石的匕首,不想說話了。
誰家好人第一次見面送匕首啊。
還有,好歹也算是大官了,能不能有點審美啊!
“好了,你們師兄弟也算是正式見面了,以后常來常往便是。”
誰知許文遠竟是直接拎起李牧承,對著他的胳膊腿兒好一頓捏。
“哈哈哈!沒想到我這小師弟不僅僅是神童,還是個練武的好苗子!這根骨,可比我強多了。”
說實在的,哪個人小的時候沒有個披上床單裝大俠的時候?
他可羨慕能滿天亂飛的人了,就是不知道大師兄說自己是練武的好苗子,說自己根骨極佳,會不會也教自己學會輕功。
這邊師徒三人說著體己話,另一邊。
知府緊趕慢趕回到府衙第一件事,就是命人喚來府學那邊的學正,將歷年南城私塾遞交上來的學生名單和先生名單找出送過來。
在望月城這個地界兒為官十幾載,竟對南城私塾的底蘊一無所知。
學正收到消息的時候也一頭霧水,不明白知府大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調取南城私塾的資料。
難道是京城那邊傳了什么消息過來?
一向對南山私塾針對打壓南城私塾一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學正也坐不住了,親自抱著知府所要的資料,直奔府衙而去。
知府也沒有與他客套,更沒有詢問送個資料這么點兒小事,哪里要學正親自過來。
而是當著學正的面,十分嚴肅地接過翻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在他終于看到有關邊關代將軍許文遠的資料后,整個人腦子就像宕機了一般,僵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學正看到這里心中就是一咯噔,也急忙湊了過來。
他倒是省事兒了,不用沒頭蒼蠅一樣尋找讓知府大人失神的內容到底是什么,直接看現成的。
這一看不要緊,站在知府身邊也變成了木頭樁子。
他都看到了什么?
邊關那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許文遠許代將軍,竟然出自小小的南城私塾?
學正狠狠咽了口唾沫。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幫著南山私塾打壓南城私塾了。
這不就是壽星佬上吊,嫌命長嘛!
“此事,為何你們府學這么多官員沒人知曉?”
學正也不知道啊。
他現在也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