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個慣犯的行事作風,不是掛哪位同僚妻子小妾的肚兜于城墻上,就是順走哪個同僚老娘的假牙懸掛在大門上。
沒有可掛的東西,還能做出給官家小姐剃頭的事來。
望月城是最靠近邊關的府城,若是在他這里逃出去了,就徹底離開大乾了。
如今所有壓力都給到了望月城,知府心里十分清楚。
若只是在大乾境內丟人就算了,若是把臉丟到大乾之外,他這個知府就徹徹底底做到頭了。
偏偏每一個府城送過來的畫像都不一樣。
倒不是年紀和性別有變化,實在是每個人信中所寫長相差不多,偏偏畫像能差出十萬八千里。
望月城知府敢肯定,拿著他們快馬加鞭送來的畫像抓人,就算是臨時增設八個大牢,怕是也關不下長相相似的人。
如今有李牧承這么個大寶貝在,只要能按照書信里所寫的那樣還原出對方的樣貌,何愁抓不到人?
不管怎么說,邊關城池的大門,查驗都是十分嚴格的。
只要卡準了那人的長相,就跑不了他!
又是咚的一聲響,南山私塾昨天暈倒的才子又暈了。
師徒同心,要暈一起暈。南山私塾那個鼻子長在頭頂的帶隊先生也一個沒忍住,翻了個大白眼后軟趴趴的倒下。
若是旁的時候,身邊有人暈倒這么大的事早就搞得人仰馬翻了。偏偏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李牧承的畫作上,誰有時間關心其他人啊!
李牧承這個時候也走到了知府對面站定,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學生禮。
知府這次更驚訝了。
實在是他來的時候比試已經全部結束,他并不知道最后一場比試畫作的參賽學子都是哪個年齡段的。
也正因為如此,當李牧承站定在他面前的時候,所帶來的震撼才會更大。
知府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眼前這小孩兒,都沒他孫子大!
他孫子那么大個人了,昨天被氣暈倒。今天更是不知道去哪里了,到現在也沒說站出來和自己打個招呼。
只能說知府的注意力全都放李牧承身上了,剛剛青山私塾才子和先生雙雙暈倒的事他根本就沒在意。
不過現在也不是找孫子的時候,畫像要緊!
好在知府沒有忘了這是什么地方,催促著他們趕緊把名次公布了,他好帶著李牧承離開。
府學的人連忙站出來,倉促地宣布最終結果。
“繪畫名次揭曉,第十名南城私塾王孝綱、第九名……第三名南城私塾陳思友……第一名南城私塾李牧承!”
“所有比試項目均已結束,本次私塾大賽最終私塾總排名揭曉,第五至十名無。”
轟——
臺下又是一片嘈雜聲,不明白這么多私塾,為什么第五至第十名還能輪空?
府學的人也挺鬧心的,他們也委屈啊。
誰能知道南城私塾這次獎項大包大攬啊,這么多項比試結果,每項比試都會選出前十名的情況下,最終加在一起能拿到名次的竟然只有四個私塾的學子!
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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