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畫了啥啊?給我們看看啊!”
南山私塾的帶隊先生,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受了這么多天窩囊氣,終于讓他找到可以陰陽南城私塾的機會了!
南山私塾的帶隊先生對臺上自家私塾參賽的其中一個學子十分有信心。
畢竟那位可是著名山水畫大師的孫子,大師親自教導出來的那種!
原本還有點忐忑,擔心李牧承真是那種萬年難遇的奇才。這會兒見了評審們古怪又復雜的臉色后,心終于是緩緩落下了。
馮墨揚自從知道南城私塾鎖定了望月城本年度第一私塾的位置后,已經不給南山私塾任何面子了。
這會兒看到對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想也不想的直接噴了回去。
“畫啥不畫啥的和你有關嗎?這么能叭叭,怎么?你南山私塾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了,還是你自以為評審們都不如你。是打算去哪里高就啊?”
見對方剛要和他對噴,馮墨揚又涼涼的來了一句。
“我徒弟是比完了,你那寶貝疙瘩可還在畫。你可別一嗓子下去嚇得你那寶貝疙瘩發揮失常,到時候拿不到名次,你可是要負全責的。”
所有等著看李牧承畫作的各家私塾先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家私塾的孩子們可還沒畫完呢。
南山私塾這個狗東西太不做人,莫名其妙的那么大聲,非要找南城私塾的茬,不就是想要破壞其他私塾的孩子們正常發揮嗎?
要不是礙于場地不對,這群讀書人怕是都要“略懂拳腳”了。
評審團的人各個低著頭盤算著什么,直到現在也沒人吭聲。
所有人都以為李牧承這畫實在是拿不出手,評審團們怕打擊到這個其他方面很有天賦的孩子,正在想溫和的說辭呢。
誰都沒想到,秦副院長竟然對著守在一邊負責維持秩序的人耳語了幾句,沒一會兒望月城的知府竟然親自到場了。
此時臺上的比試結果已經全都出來了,還沒有公布。
看到知府站在臺上那一刻,所有人再次震驚。
他們并不知道,此時最震驚的竟然是知府。
他手里拿著李牧承的畫作,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這畫!”
所有人心癢癢的,仿佛身上趴了一只打著呼嚕,還在踩奶的優雅貓咪一樣。
“畫怎么了?不給我們看,也不給我們宣布最終結果,急死了啊!”
知府雙眼亮的驚人,裂開嘴角笑得合不攏嘴,大白牙在陽光下都快反光了。
唰的一下將手中的畫作翻了個面,正對著臺下眾人,邊激動的大聲問道:
“誰是南城私塾李牧承?站到本官身前來!”
李牧承繞到側面走臺階上臺的這段路,無數人被李牧承的畫作震驚到久久忘了呼吸。
這并非是大部分學子們選擇的山水畫,而是人物肖像。
可幾十個人的人物肖像集中在一張畫作上,卻能畫得惟妙惟肖,那般傳神,連神態和性格都躍然紙上的感覺,仿佛所有人都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再看那群評審們,不由都有些恍惚他們是不是從李牧承畫里走出來的。
知府最近正為了找不到一個慣犯糟心呢,那個慣犯流竄多地作亂,每偷完一個城的所有官員后便會在府城大門口留下點兒什么,十分猖獗。
多地聯合抓捕沒抓到,如今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那個人已經摸到他望月城地界了。
想想那個慣犯的行事作風,不是掛哪位同僚妻子小妾的肚兜于城墻上,就是順走哪個同僚老娘的假牙懸掛在大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