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寫不出來詩的圍觀百姓都能通過字里行間知道這酒極好,那么其他聽說了這首詩的人呢?
會不會慕名而來,將這家酒肆的酒變成望月城的招牌之一?
原本圍在這里的人還在對著李牧承指指點點,還有哈哈大笑偷偷嘀咕李牧承自不量力的。
更多的是看不起李牧承這種小屁孩,覺得他不懂事瞎胡鬧的。
這會兒全都傻眼了。
明明圍觀人群還嘰嘰喳喳的,現在都安靜的像個啞巴一樣。
李牧承已經習慣了,這種小場面連著經歷太多次,常規畫面了。
李牧承心里暗暗查數,直到查到十五,才終于有人感嘆出聲。
“好詩,好詩!”
“現在的小孩兒都這么厲害了嗎?隨隨便便一揮筆就是佳作!”
“你沒聽那小孩兒的先生說了嗎?那是南城私塾的,南城私塾!連年第二的那個私塾!”
“嚯!那排第一的得多厲害啊!”
剛結束比試垂頭喪氣出來散心的府城第一南山私塾學子們循聲望了過來:“……”
他們也覺得很無語,不明白為什么去哪兒都能看到這個打擊他們自信心的李牧承呢?
重點是那些圍觀的人竟然還在夸,這次更是把他們的自信心完全給消磨沒了。
“你們快細品他的詩!我從未見過寫得這般好的詩!”
“我倒是見過,你們還記不記得女詩仙那四首膾炙人口的詩?”
“誒?女詩仙是不是也在南城私塾他們所在的鎮子里?”
瞬間,還在欣賞詩詞的人都轉頭開始將灼熱的目光定格在了李牧承和馮墨揚身上。
有那腦子轉得快的嬸子,更是快步走上前,掀開挎在臂彎處的籃子上蓋著的花布,拿出水靈靈的兩個大白蘿卜。
“這位南城私塾的先生,我想問一問,你們南城私塾收不收府城的孩子?這兩根白蘿卜是我回娘家的菜園子里拔的,可水靈了呢。哎喲!巧了不是?這白蘿卜種子還是你們鎮上來的吶!”
離得有些距離的南山私塾眾人這時也走到了附近,清清楚楚的聽到看到周圍的一切,臉都被氣紅溫了。
什么意思?
府城這么多私塾不夠你們挑的,非得挑個偏遠的南城私塾?
是,今年的南城私塾表現的格外亮眼。可往年的南城私塾只有被狠狠壓在第二的份兒,只是一次失利而已,這群見風使舵的小人!
可還不等他們說些什么強行挽尊,目光剛好對上擺在桌面上任人看的李牧承所創作的詩。
瞬間,所有話都堵在了嗓子眼兒,上不去下不來。
如果說府學那次的詩詞創作,他們可以強行挽尊,說李牧承只是剛好會做那個類型的,是僥幸得了個第一名。
那么眼前這一首詩,就相當于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大巴掌,對著他們的臉狠狠左右開弓的抽。
尤其是南山私塾那個心氣最高的“才子”,更是一個承受不住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本就亂糟糟的場面變得更加亂糟糟,酒肆的老板真是驚喜交加。
害怕那個經常在府城街道晃悠的眼熟“才子”真的在自己酒肆出事,又喜于這首詩帶來的影響力。
誰也想不到李牧承突然清了清嗓子,再度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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