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南城私塾的馮墨揚馮先生!”
“我也記得他,他們私塾的學子都是很厲害的。歷年比試雖然一向第二名,可童生和秀才出得最多,名次最靠前的就是南城私塾,連咱們府城的南山私塾都比不上呢!”
人群里剛剛有動了心思想要冒認李牧承親屬的,這會兒也灰溜溜地跑了。
搶孩子這事兒他們倒是想干,可要是和有身份的人搶孩子,還是個讀書人,死都不知道怎么寫!
原本還有些煩躁有小孩來搗亂的東家,得知對方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南城私塾的人,瞬間眼睛都在放光。
南城私塾好啊!
南城私塾的先生帶著小徒弟來比試,天大的好事啊!
只是……
酒肆老板還是有些不甘心,怎么湊過來的讀書人這么少呢?
見酒肆這邊的活動遲遲不開始,馮墨揚剛剛的好心情也漸漸消失了。
“如果酒肆的活動不想我愛徒參加直說便是,我們這就走。”
不怪馮墨揚多想,實在是原本瞧著熱熱鬧鬧都準備開始了,這會兒自報家門后反而沒動靜了,是個人都得覺得問題出在他們師徒二人身上。
酒肆老板見兩人要走,急得連忙跑過來攔住他們。
“不是不是,我只是疑惑怎么來的讀書人這么少,并非有意針對。”
馮墨揚臉色好看了許多,但依然板著臉不吭聲。
作為小孩子的李牧承就沒有那么多可在意的,仗著年紀不大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那你就明天晚上或者后天白天再重新敲鑼放炮吧,今天府學那邊還在比試著呢。”
酒肆老板迷茫了。
原本府學比試時間都是固定的,今年突然提前了,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酒肆老板早就打定主意要乘府學比試的東風,著急忙慌的加緊時間制酒,結果告訴他開業開早了?
可鞭炮放了,圍觀的人也都就位了,換一天開業明顯來不及了。
總不能為了更多的文人加入進來,先把酒肆的口碑砸了吧?
沒辦法,酒肆老板只能面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的宣布“酒肆開業活動正式開始!”
李牧承提起筆,直接揮筆狂寫。
“望月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落筆那一瞬,馮墨揚的眼神再次睜大。
李白的原作是“蘭陵美酒”,只可惜李牧承在大乾沒聽過。
所以也沒必要糾結是有款酒叫“蘭陵美酒”還是有個地方叫“蘭陵”了。
反正到了李牧承手里,就成了望月美酒,望月城的美酒。
再加上開業舉辦活動,盛酒的碗用的雖然不是玉,但也是淡青色的碗,瞧著就高級。
至于后面就厲害了,圍觀的人紛紛憶起作詩小孩兒是鎮上來的,并非府城本地人的事。
對于李牧承本身來說也是一樣,別說望月城了,就連整個時空他都只是個外來客。
而這個望月城新開酒肆的酒,色香味俱全,還能迷倒外來的客人,足以說明此家酒鋪的酒有多么不凡了。
連寫不出來詩的圍觀百姓都能通過字里行間知道這酒極好,那么其他聽說了這首詩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