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行吧,聽得出來師父有多激動了。
原本馮墨揚都打算自己上場作詩了,不過仔細想想李牧承這個愛徒有多么妖孽的天賦,覺得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雖說馮墨揚自認為學富五車,但在作詩上贏過李牧承?算了吧,他有自知之明。
李牧承也能感覺出馮墨揚的喜好了,嘴角高高揚起。
“師父!等我作詩大放異彩,得了酒后,你和我爹一人一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不就兩個爹嘛!
一起寵著!
圍在這里的大部分百姓都是看熱鬧的,少部分是被酒香饞過來的。
像是李牧承和馮墨揚這種真讀書人有時間過來的還是少數,畢竟大部分厲害的讀書人都在府學那邊比賽或看比賽呢。
而酒肆非要今天準備活動,顯然是對府學那邊的消息知之甚少。
或者說因著今年新增的比試,導致賽程時間額外多了一天半。
畢竟第一天總共就兩個新增項目,中間間隔時間過長。
換做之前的幾年,賽程安排滿滿當當,今天中午剛好比試結束。
有些距離府城近的縣鎮學子不急著回去,這個熱鬧都是能湊上的。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府學名次靠前的學子提名助力,就會讓酒水身價漲起來。
大乾境內能開個酒肆面向普通人,就說明釀酒技術還沒高到什么程度。
同樣的酒水,味道差不太多的情況下,想要賣高價只能想別的法子。
能在府城開店做生意的人果然腦子都是靈活的,現在就知道名人效應的影響了。
李牧承腦子里篩選出了一堆和酒有關的詩,但要想應景的,扒拉了一圈剛好鎖定一首,只不過那首詩得換兩個字。
李牧承此時也昂著下巴走了進去,站在了桌邊等著酒肆老板發話。
原本就熱鬧的酒肆,因為李牧承這么個小孩兒混進去后,更是一個個笑得前仰后合的。
“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娃娃啊?這是酒肆,不是糖鋪,快回家吧。”
“小孩不能喝酒的,你家里人呢?快回去,別湊大人的熱鬧。”
更有那熱心的直接在人群里喊話了,“誰家小子跑丟了,鉆酒肆搗亂了,快帶走!”
人多難保會混進別有用心之人,畢竟出門在外丟孩子的人可不少。
李牧承本身長得就好,還是個男孩兒,誰看了不喜歡?
為了避免出現問題,馮墨揚快步走了出來站在李牧承身后環視眾人。
“酒肆作詩的活動有規定比試年紀嗎?還是你們覺得,我南城私塾的學子不配參加酒肆舉辦的作詩活動?”
府城里面的人不像是小地方的,他們自己家或者親朋好友家里都是有讀書的子侄。
雖說府城的人一向看不起小地方來的人,認為他們是土包子,可南城私塾的名頭一向很響。
老話都是記住第一名和最后一名,沒有人會在意第二名。
可誰讓南城私塾這個第二名實力過于強悍,甚至比用盡心思手段的第一名更令人印象深刻,且更得人心呢?
幾乎是馮墨揚站出來的那一刻,人群里就有不少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