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恩情比天大啊!(周三上架,三十更!以后日萬,放心收藏)
漠南草原,寒風卷著雪沫,抽打在荒蕪的大地上。
哈納土門萬戶斡耳朵的坐冬營地,此刻卻并非往日的寧靜。氈帳散布,牛羊在圈中不安地躁動,營地中多是老弱婦孺,精銳的戰士大多隨他們的林丹汗出征宣府去了。
突然,地平線上響起悶雷般的蹄聲。
起初只是細微的震動,旋即化為排山倒海的轟鳴!三千鐵騎,如同決堤的洪流,毫無征兆地從兩個方向猛地撞入營地!
李懷信和麻承恩一馬當先,身后是李家、麻家蓄養多年的精銳家丁。這些人馬俱披甲,刀鋒雪亮,如同餓狼撲入羊群,瞬間就將營地外圍稀松的警戒撕得粉碎。
“分三隊!一隊左翼包抄,二隊右翼截殺,三隊隨我直取中帳!”麻承恩的怒吼在寒風中炸開,指揮若定。
營地頓時大亂。驚恐的尖叫、戰馬的嘶鳴、兵刃碰撞的脆響、垂死的哀嚎瞬間取代了之前的寧靜。留守的蒙古老弱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許多人剛從氈帳里探出頭,就被疾馳而過的馬刀劈倒。火焰開始升騰,點燃了一座座氈帳,濃煙滾滾。
麻承恩目標明確,縱馬直沖營地中央那頂最為華麗寬大的汗帳。幾名試圖阻攔的蒙古漢子被他手中的長槍輕易挑飛。他沖到帳前,猛地勒住戰馬,馬匹人立而起。
帳簾猛地掀開,一個身著華麗蒙古袍服、頭戴罟罟冠的女子沖了出來,手中緊握一柄彎刀,雖臉色煞白,眼神卻帶著幾分厲色,用蒙古語尖聲呵斥著什么。她身后還有幾個驚慌的侍女,試圖護在她身前。
麻承恩根本不理,冷笑一聲,長槍如毒蛇出洞,精準地一撥一挑!“當啷”一聲,女子手中的彎刀就被巨力震飛出去。她本人也驚呼一聲,踉蹌著跌坐在雪地里。
麻承恩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抽出腰刀,一把揪住女子散亂的頭發,迫使她揚起臉來。一張帶著驚惶卻難掩秀美的臉龐映入眼簾,看年紀不過二十多歲。雖處境狼狽,但她眼中除了恐懼,還有一丁點兒不肯屈服的小倔強。
“喲嗬,還是個標致娘們!”麻承恩獰笑一聲,刀子就往她白皙的脖頸上比劃。
那女子掙扎著,竟脫口而出一句帶著口音的漢語:“我乃大明都督僉事、龍虎將軍金臺石之女,葉赫部蘇泰!你敢!”
麻承恩的手猛地頓住,刀子停在半空。他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女子的面容服飾,眉頭皺起:“金臺石的女兒?葉赫那拉家的?你爹……倒也算朝廷掛過號的。”
他略一沉吟,收刀入鞘,朝身后一招手:“來人!把這娘們捆了!仔細看管,別傷著了!這可是個有用處的!”
幾名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撲上來,將癱軟在地的蘇泰福晉捆了個結實。她沒有再激烈反抗,只是用一雙美目死死瞪著麻承恩,嘴唇緊抿。
麻承恩翻身上馬,環視一片狼藉、喊殺聲漸弱的營地,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突襲成功,還撈著條大魚。
……
宣府鎮城外,大校場。
今日的校場,氣氛截然不同。沒有肅殺的操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就快要壓抑不住的喜悅。
校場中央,一口口沉重的木箱被打開,白花花的銀錠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芒,幾乎晃瞎了臺下無數雙渴望的眼睛。另一邊,如同小山般堆起的麻袋里,是飽滿的麥子,顆顆飽滿,沒有麩皮。
銀子三十萬兩!麥子十二萬石!
這都是從北京城那個肥得流油的成國公府里抄出來的!如今,全都擺在了宣府鎮將士們的面前。
點兵臺上,魏忠賢、侯世祿、朱之馮,以及剛剛率昌平精兵押運糧餉抵達的尤世威,并肩站著。四人看著臺下黑壓壓、眼巴巴望過來的軍將士卒,臉上都控制不住地漾開笑意。
侯世祿低聲對尤世威道:“尤總戎,你帶來的昌平兄弟是好樣的!這下,咱們宣府這邊的力量,可真是足夠強悍了!”
尤世威拱手,臉上也帶著風塵仆仆的興奮:“侯總戎客氣了!都是為萬歲爺辦差,殺韃子!如今宣府兵強馬壯,糧餉充足,正是建功立業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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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確實有理由高興。宣府本鎮能戰之兵約五萬,尤世威又帶來精銳六千五百,其中更有兩千七八百是尤家、侯家蓄養的家丁鐵騎。此刻匯聚在宣府鎮的力量,已超過五萬六千之眾!更重要的是,這支大軍糧餉充足,士氣高昂,剛剛經歷勝仗,其中的宣鎮兵還和韃子結下了血海深仇,正是銳氣最盛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