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血戰!還來得及嗎?(求收藏,求追讀)
北京城,大年三十的雪夜。
成國公府里倒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正堂上絲竹管弦響著,戲臺子上唱著熱鬧的大戲。成國公朱純臣的兄弟朱純孝,陪著老娘王氏,還有一大家子人圍坐吃喝,推杯換盞,笑聲不斷。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過年的喜氣兒,似乎把那點壓在府上的陰霾也沖淡了些。
也就那么一絲絲。府里的人還不知道,朱純臣捅了個天大的簍子——畏罪跑了!他們還尋思著,朱純臣頂多是貪了點,了不起破點財,交點議罪銀、贖罪田就完了。
王老太太前些日子還跟兒子念叨:咱成國公府家大業大,給那小皇帝一點也無妨……可朱純臣那性子,屬鐵公雞的!
“好!唱得好!”朱純孝可沒他哥那么摳門——勛貴家里,好東西都緊著嫡長子,他個庶出的老二,油水撈不著多少。宗家交議罪銀、贖罪田,關他屁事!就算小皇帝一怒之下把朱純臣砍了……嘿,說不定這成國公的爵位,就輪到他朱純孝來承襲了!
正琢磨著美事呢……
“二老爺!不好了!府……府讓人圍了!”管家連滾帶爬沖進來,臉都嚇白了,“外頭……外頭全是兵!錦衣衛!東廠!還有……還有定國公、襄城伯、撫寧侯府上的家丁!把咱們府圍得水泄不通!”
“什么?!”王老太太手里的玉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兩截。席面上瞬間死寂,戲臺上的角兒也嚇得停了唱,縮在角落里發抖。
朱純孝強作鎮定,吸了口氣:“開門!我去瞧瞧!”
他帶著幾個心腹家將,快步走向大門。沉重的府門“吱呀”一聲,剛開條縫,刺骨的寒風裹著雪粒子就灌了進來。門外頭,火把照得跟白天似的!
只見府門前黑壓壓一片,刀槍如林,甲胄閃著寒光!最前頭站著五個人:
定國公徐希皋,臉沉得能擰出水來。
襄城伯李守锜,撫寧侯朱國弼,分站左右,眼神冰冷。
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手按著繡春刀,立在一旁。
司禮監秉筆太監王體乾,抱著拂塵,面無表情,那白凈臉在火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這五人身后,是殺氣騰騰的錦衣衛緹騎、東廠番役、凈軍士卒,還有烏泱泱一大片定國公府、襄城伯府、撫寧侯府的精悍家丁!把整個成國公府圍得跟鐵桶一般!
朱純孝心里“咯噔”一下,擠出點笑,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徐公爺、李伯爺、朱侯爺、田指揮、王公公……這大年夜的,不知……”
“拿下!”
徐希皋猛地一聲斷喝,跟炸雷似的,把朱純孝的話生生掐斷!他眼珠子都沒往朱純孝身上瞟,目光越過他,死死盯著府里頭。
幾個如狼似虎的錦衣衛緹騎立刻撲上來,不由分說,扭住朱純孝的胳膊,把他死死按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徐公爺!你這是何意?!”朱純孝又驚又怒,使勁掙扎。
徐希皋這才把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聲音拔高,透著股要劃清界限的狠勁兒:
“逆賊朱純臣!世世代代受著國恩,不思報效!竟敢里通外番,勾結虎墩兔汗!貪墨軍餉,克扣糧草,侵占軍屯,倒賣軍資……罪大惡極,罄竹難書!現已畏罪潛逃!”
他這聲音在死寂的雪夜里回蕩,聽得朱純孝都懵了!
里通外番?勾結虎墩兔汗?
還畏罪潛逃……
你貪就貪吧,怎么還捅出這么大的簍子?
徐希皋的話還沒完:“本公、襄城伯、撫寧侯,奉圣上口諭!會同錦衣衛、司禮監,查抄成國公府!一應人等,不得擅動!違者,格殺勿論!”
李守锜、朱國弼立刻上前一步,齊聲厲喝:“奉旨查抄!違令者斬!”
田爾耕陰惻惻地補了一句:“所有門戶,即刻封鎖!府里頭的人,原地待著!敢亂動,按謀反論處!”
王體乾尖細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萬歲爺說了,這回抄家,必須仔仔細細!一兩銀子、一粒米、一寸布、一張紙,都不能落下!成國公府近支旁系的宅子,即刻查封!沒查清有沒有轉移藏匿財產之前,一律不準解封!”
(請)
抄家!血戰!還來得及嗎?(求收藏,求追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