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挹海堂內。
崇禎端坐御案后,慢條斯理地翻看著幾份墨跡才干透的“悔過狀”。
定國公徐希皋、襄城伯李守锜、撫寧侯朱國弼等一干勛貴,如同待宰的羔羊,垂手肅立在堂下,大氣不敢出,只聽得見自己心口咚咚直跳和炭盆里火星子偶爾爆開的細微聲響。
崇禎看得很慢,手指一行行劃過紙面。
徐希皋的狀子上寫著:侵占軍屯、民田二十五萬八千畝,京畿各處鋪面宅邸一百二十余處,歷年貪占京營空餉、收受晉商“規例”、盜賣軍資,合計折銀約九十余萬兩……
李守锜的狀子則供認:強占通州、張家灣一帶漕運碼頭干股,私吞大同馬市抽頭,另有保定、真定等地軍屯十萬八千畝,各處產業折銀并現銀約七十萬兩……
朱國弼的數目稍小些,但也自陳:插手天津鹽引、淮鹽轉運,于南京、揚州置辦宅邸、商鋪七十八處,侵占江北軍屯八萬五千畝,贓銀合計約五十萬兩……
后頭幾位侯爵、伯爵,也各有各的爛賬,都有二三十萬兩不等,田產鋪面若干。
崇禎心中是相當滿意的,面上卻不露分毫。不算朱純臣的身價,這些勛貴蛀蟲能交上來的議罪銀少說三四百萬!贖罪田則有約百萬畝京營里面還有七八十個中高級軍官,肯定也吃了不少空額,喝了許多兵血,少不得交議罪銀!還有朱純臣的一副身價,還有被他拉下水的晉商大戶夠了,夠了,對付己巳之亂勉強夠了!
“好,好得很吶!”崇禎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山雨欲來的壓抑,“通州的碼頭,大同的馬市,天津的鹽引,淮鹽的轉運,薊州、昌平、保定、真定、江北的軍屯……還有南北兩京,揚州、天津衛的鋪面宅子……”
他猛地一拍御案!
“啪!”
那只青花瓷的茶盞被震得跳起,茶水潑濕了案上的紙張。
“真是好大的家業!好大的胃口!”崇禎霍然起身,手指點著那疊悔過書,胸膛起伏,臉上因“憤怒”而漲紅,眼中像是燒著兩團火!
“朕的肱股之臣?與國同休的勛貴?竟是這般挖大明墻角的碩鼠!貪墨軍餉!侵占屯田!與商賈爭利!哪一條不是死罪?!哪一條不夠砍腦袋、抄家產的?!你們一個個的,對得起祖宗嗎?對得起朝廷的俸祿嗎?!”
崇禎的斥罵在堂內回蕩,震得徐希皋等人腿肚子轉筋,幾乎站立不住,冷汗唰地一下就透了里衣。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徐希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臣等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懇請陛下給臣等一個改過自新、戴罪立功的機會啊!”
“陛下,臣等愿傾家蕩產,補足虧空,只求陛下饒命!”李守锜也緊跟著跪倒,聲音都帶了哭腔。
“求陛下開恩!開恩啊!”朱國弼和其他勛貴也慌忙跪倒一片,磕頭聲砰砰作響。
崇禎胸膛起伏,似乎被“氣”得不輕,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目光冰冷地掃過腳下這群磕頭求饒的勛貴。
“補足虧空?戴罪立功?”崇禎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冷得讓人打顫,“是該補!也必須立功!但怎么補,怎么立功,得由朕根據你們的表現來定!”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子般,先釘在徐希皋臉上,然后是李守锜、朱國弼:
“定國公徐希皋!襄城伯李守锜!撫寧侯朱國弼!”
“臣在!”三人渾身一哆嗦,連忙應聲。
“你們,”崇禎的手指劃過他們,“對成國公府的產業、那些不法勾當,怕是比對自己家還清楚吧?通州的糧倉,昌平的軍屯,京營的空額,晉商的規例……一筆筆,一樁樁,門兒清!”
徐希皋等人只覺得后脖頸子發涼,冷汗流得更兇了。
“既然你們這么清楚……”崇禎的語氣忽然放緩了些,“那眼下就有個戴罪立功的機會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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