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人折騰了,當然要折騰別人
舒書把自己泡在溫水里,狠狠搓掉了從那個陰森“校墓處”帶出來的無形晦氣。
剛從澡盆里跳出來,一股前所未有的饑餓感就兇猛襲來,胃袋仿佛變成了無底洞,整個貓都軟趴趴地貼在了地上。
“喵嗚…餓死老子了…”他有氣無力地扒拉著門框,“后勤組,后勤組在哪?趕緊的,烙餅,多烙幾張,要厚實,要管飽。”
一只灰鼠從角落閃電般竄出,“吱吱!(明白老板!馬上就好!)”
它邊跑邊回頭補充,“吱!吱吱!(已經給大花、蛇兄鼠弟還有莉莉送過吃的了,他們都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特別是大花,啃魚干的樣子像要連盤子一起吃下去!)”
舒書癱在專屬小窩里,感覺貓生艱難。
精英行動隊的成員們早已回來,影子安靜地蹲坐在不遠處,看到舒書這副餓到靈魂出竅的模樣,它只是耐心地舔著爪子洗臉,沒有立刻上前打擾。
剛被人折騰了,當然要折騰別人
他慢慢轉過身,平躺下來,眼睛在黑暗中警惕地掃視著,身體不自覺地有些僵硬,之前被刻意忽略的、關于工廠和那些“怪事”的念頭,不受控制地鉆進腦海。
“老鼠……肯定是老鼠……”他試圖用這個理由安撫自己,但心底的不安卻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擴散開來,他屏住呼吸,等待著。
叩!叩!叩!
清晰、有力、甚至帶著點不耐煩的敲擊聲,第三次響起,這一次,近得仿佛就在他耳邊!
彭斯男爵渾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驟然縮緊,隨即開始瘋狂地跳動,撞擊著他的胸腔。
他像一尊石雕般僵在床上,連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顫抖,汗水從他額角滑落。
“誰……誰在那里?”他顫抖著聲音問,音量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回應他的,只有那持續不斷的叩叩聲,如同死亡的倒計時,敲打在他脆弱的神經上。
……
第二天,彭斯男爵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精神瀕臨崩潰,天剛蒙蒙亮就沖進了教堂,語無倫次地訴說了昨晚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經歷,幾乎是跪地哀求教會派人前去驅魔。
恰巧,德里克驅魔師尚未離開這座城市,他受理了這位男爵的請求,決定隨他一同返回宅邸查看,兩人同乘一駕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