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新人設出來
巡視完畢,康斯坦丁轉向彭斯男爵:“里面的東西,并未沉睡。”
彭斯男爵臉色一沉:“法米恩神父可不是這么說的!”
“他判斷失誤。”康斯坦丁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它只是在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爆發,您聽到看到的一切異常,都是它呼吸的余波,教會的封印,并未觸及根源。”
男爵的臉色陰晴不定,法米恩的保證和眼前之人的斷在他腦中交鋒,最終對生產損失的焦慮和日益增長的恐懼占據了上風:“那你準備怎么處理?”
“我能讓它真正陷入沉睡。”康斯坦丁說道,“一個長期的、有效的沉眠,但需要準備,以及……代價。”
“價格。”彭斯男爵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被宰的準備。
康斯坦丁報出了一個數字。
彭斯男爵的眼睛瞬間瞪圓,臉頰的肥肉因憤怒而抖動:“你這是在搶劫!康斯坦丁,你以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貨嗎?!”
康斯坦丁只是靜靜站著,仿佛沒聽到他的咆哮。
“滾!給我滾出去!”男爵氣急敗壞地指著工廠大門,“我就算讓那鬼東西爛在里面,也不會付給你一個子兒。”
康斯坦丁沒有絲毫糾纏,干脆利落轉身離去。
工廠角落陰影里,一名看似普通的教會文員默默收回了視線,悄然退走,趕回圣堂向法米恩神父匯報了康斯坦丁的到訪、診斷以及被轟走的全過程。
法米恩神父聽完,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近乎期待的光。
“不必干預,靜觀其變。”他緩緩道,“我很好奇,我們的康斯坦丁先生,打算如何料理這盤冷炙。”
他其實挺期待康斯坦丁會如何處理那個連教會都感到棘手的異常,只不過這種事他不能放到明面。
……
康斯坦丁回到
整個新人設出來
一只胖灰鼠抱著特制鑰匙跑過來。
舒書用爪子扒拉著,插進鎖孔,轉動——“咔噠”。
倉庫門開了,舒書跳上架子,勾起那枚銀質鷹形胸針出了倉庫,隨即鎖好倉庫門,鑰匙扔回給胖灰鼠保管。
接著,他跳到一個靠墻的檔案柜頂上,這個柜子專門存放那些“未能贖回”的抵押品附屬文件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戰利品”。
他用爪子拉開其中一個標注著“w”的抽屜,從里面扒拉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