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亞拉組織的可愛標志派對上。
甜心寶寶捏著薄荷糖罐的蹄子頓了頓,罐里的糖粒“咔嗒”撞了一下,她順著蘋果麗麗的目光望過去——提亞拉正站在派對中央的圓桌上。
皇冠上的鉆石把燈光折射在周圍小馬的可愛標志上,語氣里滿是輕慢:“翠絲的糖果棍標志太普通,像路邊撿的糖紙;銀溪的浪花標志連顏色都不均勻,哪有我未來的‘皇室專屬標志’好看?”
翠絲的耳朵立刻貼緊了后背,攥著繪畫本的蹄子泛白,而提亞拉身邊的小跟班希爾瓦還在附和:“就是,沒品位的標志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這種派對上。”
蘋果麗麗懷里的蘋果干紙袋瞬間攥皺了,剛才進門時看見的碎花餐布、暖燈串,此刻都像蒙了層灰——原來提亞拉準備的一切,不過是想借著“可愛標志派對”炫耀自己。
“我們走。”蘋果麗麗拉著甜心寶寶轉身,剛邁兩步就被提亞拉叫住:“蘋果麗麗,你連標志都沒有,還好意思提前走?是不是怕大家笑你‘沒本事’?”
這話像根小刺扎進蘋果麗麗心里,她卻沒回頭,只是把甜心寶寶的蹄子攥得更緊:“比起在這里聽你嘲笑別的小馬,我更愿意去幫姐姐曬蘋果干——至少那里不會看不起任何小馬。”
甜心寶寶拉了拉蘋果麗麗的蹄子,蹄尖輕輕指向角落——深橙色的小飛馬正單獨坐在小方桌旁,鬃毛上的蝴蝶結歪了半邊,面前的紙杯蛋糕連奶油都沒碰過,蹄尖反復蹭著自己光溜溜的側腹,眼神飄向窗外,像朵被忘在角落的小雛菊。
“你看她。”甜心寶寶的聲音放得很輕,指尖還捏著半顆沒遞出去的薄荷糖,“她好像也沒有可愛標志,一匹小馬坐著好孤單呀……不過,我們好像從沒見過她?”
蘋果麗麗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仔細打量那匹小飛馬——深橙色的膚色很顯眼,可無論是在小馬谷學校的走廊,還是甜蘋果園的集市上,都沒見過這張臉。
但看著對方攥緊桌布、避開馬群的模樣,她又瞬間想起自己躲在沙發角落掉眼淚的樣子,懊惱的情緒里多了些柔軟:“就算不認識,也不能讓她留在這兒聽提亞拉的嘲笑呀。”
當她們輕手輕腳走過去時,醒目露露才猛地回過神,耳尖慌得抖了抖,攥著桌布的蹄子悄悄往后縮,像受驚的小雀。
“你、你好呀。”甜心寶寶先放緩語氣,把薄荷糖罐往她面前推了推,罐口的淺綠糖粒晃了晃,“我叫甜心寶寶,這位是我的好朋友蘋果麗麗,你叫什么名字呀?”
醒目露露的睫毛顫了顫,聲音細得像被風吹動的棉花:“我、我是星星班的醒目露露……平時很少來這邊,所以你們沒見過我。”
她說著,又低頭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側腹,蹄尖悄悄蜷起來,“我也沒有可愛標志,剛才聽見提亞拉說‘沒標志的沒本事’,就躲到這里來了。”
“原來你是星星班的!”蘋果麗麗立刻湊過去,把懷里皺了的蘋果干紙袋展開,分出一大半遞過去,“沒標志有什么大不了的呀?我到現在也沒有呢!剛才提亞拉那么說,我們正打算走呢——方糖甜品屋的胡蘿卜蛋糕剛出爐,甜心寶寶要請我們吃,你要不要一起去?”
醒目露露看著眼前遞來的蘋果干,又看了看兩匹小幼駒亮晶晶的眼睛——沒有嘲笑,也沒有打量,只有真心的邀請。
她攥著桌布的馬蹄慢慢松開,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亮了點:“真、真的可以帶我一起嗎?我還從沒和別的小馬一起去過甜品屋……”
“當然可以啦!”甜心寶寶一把拉起她的蹄子,薄荷糖罐里的糖粒“沙沙”響個不停,“現在我們就是朋友啦!三個沒標志的小馬一起去吃蛋糕,比待在這破派對有意思一百倍!”
三匹小幼駒并肩往門口走時,提亞拉的抱怨聲還飄在身后,可蘋果麗麗卻覺得腳步輕了許多——她摸了摸懷里剩下的蘋果干,又看了看身邊新認識的朋友,忽然覺得,沒標志也沒什么,甚至有點幸運:正是因為這份“一樣”,才讓她們遇見了彼此,擁有了比派對更暖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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