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心情,她踏著不合腳的拖鞋下來。
樓下,真皮沙發上,坐著一位女人,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皮膚保養得很好,但眼神平靜柔和,讓蘇星糯感受到一股來自長輩的親切感。
謝淑媛看人下來,立即讓人拿來一雙新的女式拖鞋,“星糯吧,快坐下換上,阿臣也真是的,都領證了,家里怎么也不備上女人的東西。”
她一旁坐著謝儒臣,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也收斂不少。
“姐,我已經讓人安排了,下午就能送到。”
謝淑媛推了一把謝儒臣,他立即讓出位置,“星糯快來坐。”
謝儒臣坐到對面沙發上,對蘇星糯說,“我大姐,謝淑媛。”
蘇星糯點點頭,喊了一聲姐姐,坐到謝淑媛身邊。
謝儒臣的這位姐姐,她了解過一些,是謝家養女排第四,看樣子和謝儒臣關系不錯。
“哎。”
謝淑媛露出一個滿足的笑,眼角淺淺的皺紋都被染上笑意。
她拿出一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對祖母綠寶石耳環,頂級的切割工藝,即便是在普通光線下,也呈現一種耀而不灼的光澤,讓人只看一眼就難以移開目光。
“這個交給你我就放心了。”謝淑媛欣慰地開口。
蘇星糯沒接過,“姐姐,這太貴重了。”
她一眼就認出這副耳環,名叫熾冕的,價值不菲,價值在一億以上。
確實擔得上貴重,第一次見面,還不是正式見面,謝儒臣的姐姐就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她說完看向謝儒臣,謝儒臣輕輕開口,“這是大姐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謝淑媛把耳環放到蘇星糯手中,不容她拒絕,“都領證了,一家人還客氣什么。”
語氣雖帶了嗔怪,但蘇星糯能感受到她的寵溺。
蘇星糯不再客氣,“謝謝姐姐,我來得匆忙,沒給你帶禮物,下次一定補上。”
“行,禮物是你的心意,只要你和阿臣好好的,我就開心。”
謝淑媛說完抹了一把淚,迅速恢復正常,只是眼眶紅紅的。
說完她就要走,蘇星糯留了好幾次,她堅持要走,蘇星糯也就沒再堅持。
中午,蘇星糯留在謝宅吃飯。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昨晚有人下藥,能查出來是誰嗎?”
其實她找沈之曼也能查出來,只不過是拿這件事說說,想和謝儒臣重點說明‘下藥’這件事。
這就能證明自己昨晚那么主動,完全是藥物的原因,與她無關。
雖然她不排斥自己主動,但她和謝儒臣顯然還達不到那一步。
“嗯。”
謝儒臣拿出手機說了兩句掛斷,“這件事我已經讓人在查。”
“查到是誰,我不會放過她。”蘇星糯目光平靜地盯著謝儒臣。
忽然昨晚的片段又浮現,她面色發燙,鬼使神差地解釋了一句,“昨晚的意外,你別放在心上。”
謝儒臣低垂著眉眼,他掀起狹長的眼眸,“意外?”
所以說他們兩個接吻,對她來說只是個意外?
蘇星糯察覺到男人不悅,立即改了話題,吃完飯她回樓上,昨晚的那件旗袍撕裂了,謝儒臣讓人準備了一套連衣裙和風衣。
她換好衣服揚長而去。
回到柳家,蘇星糯給沈之曼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