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那股欲望又開始亂竄,竟然差點沒壓制住。
剛走兩步,被兩名年輕的男子攔住,“喂,把人留下,你可以離開。”
這兩個人一看就不像好人,豪門世家的公子哥有幾個好心思的,一看就是看上了謝然扶著的蘇星糯。
謝然想反抗,一把被推開,眼睜睜地看著蘇星糯被人拽走。
他用力捶地板,不能,蘇星糯是他的!
……
蘇星糯頭越來越暈,視線開始模糊,耳邊不時傳來男人的聲音。
她被兩個男人帶走了,不知道要帶她去哪里。
她渾身像被針刺一樣,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將她包圍,可惜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人擺布。
“你怎么樣?”
“嗡——”
巨大的嗡鳴聲從她的耳蝸處傳來,伴隨著謝儒臣模糊的聲音,他的聲音和平日里的聲調不太一樣,或許是她頭暈的原因吧。
蘇星糯沒多想,也逐漸失去思考的能力,她緩緩睜開眼。
眼前的男人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是謝儒臣。
她已經被原始的欲望控制住,捧起他的臉,殷紅的唇瓣微張,沒有絲毫猶豫地吻了上去。
謝儒臣抱著女人向外走去,他臉色冷得像千年寒冰,陰沉到了極點。
出了宴會廳,幾十名保鏢跟在他身后,秦越也打起兩百分警報,立即吩咐讓人聯系謝總的私人醫生隨時候命。
“謝總,是去醫院還是……?”秦越拉開后座車門。
謝儒臣小心翼翼地抱著上了車,他能感受到懷里的人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他眉頭緊蹙,低沉的嗓音里夾雜著不悅,對秦越道,“去謝宅,讓天佑過來。”
“好。”秦越啟動車子,將車內的擋板升起,與后座徹底隔絕。
車上開了暖氣,蘇星糯熱得渾身冒汗,她扯了扯旗袍的領口,手立即被一只大掌握住。
謝儒臣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別亂動。”
下一秒,她的唇覆上來,他整個人僵住,隔了幾秒,他喉結上下滾動,想推開她最后卻沒推開。
蘇星糯的吻技十分笨拙,她只是蜻蜓點水一樣觸碰他的唇,偶爾輕含他的唇瓣。
她的力道很輕,但抓著男人衣襟的手攥得緊緊的,彰顯著她此刻有多認真,還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主動。
謝儒臣極力克制著,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如果回應就是趁人之危。
蘇星糯不滿地舔了下唇,自然而然地接觸到他的唇,她僅有的一絲理智告訴她,如果是謝儒臣,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這個男人似乎反應太過冷淡,不對,是沒反應。
她嘟囔著,“沒勁……”
說著她身子向后退一點,將兩人的唇分開。
“唔……”
男人的大掌驀地放在她后腦,將她推向自己,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一起。
他的聲音啞到不行,“星糯,我們是夫妻。”
這句話后再無人聲,只剩下男人對她無盡的貪戀與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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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雅從醫院回來已經下午,那條項鏈被她摘下來,死死捏在手里。
她努力壓制著脾氣,但一直處在爆發的臨近點。
這條項鏈是她母親花了好大力氣才收集到的,母親平日里的愛好就是收藏珠寶,不可能會買到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