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誰還在外面沒個三妻四妾?咱們鬧歸鬧,面子還是要給點的,不然真惹急了,離婚了得意的還不是外面那些人?”
蘇星糯聽出來了,這是要讓她做忍者神龜,還是戴綠頭巾的那個。
“呵,謝巍燁,這么說你家里也是這樣嗎?不知道你老婆乳腺怎么樣,有沒有去醫院做個檢查,別憋出了乳腺病,早早撒手給外面的小三讓位。”
“你!”
謝巍燁的臉氣得鐵青,何映心哈哈大笑。
謝儒臣沒說話,只是淡淡看著蘇星糯,語調輕慢。
“這恐怕要讓蘇小姐失望了,我那位大嫂十年前就因乳腺疾病去世,后來進門的帶了三個兒女。”
蘇星糯一副果然的樣子,她接過服務生送來的一杯果汁,送到嘴邊。
“謝大哥,我說得沒錯吧,所以你說的那些,我做不到。”
謝巍燁的臉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當眾被所謂的弟弟拆臺,又被蘇星糯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杠。
簡直倒反天罡,竟敢喊他大哥。
這輩分是這么排的嗎?
謝然也氣急了,“蘇星糯,謝大伯是長輩,你叫他‘大哥’,這是亂了輩分。”
何映心翻了個白眼,人家都和你離婚了,還想著人家對你家里長輩尊敬不尊敬,有大病吧。
蘇星糯沒接謝然的話,徑直對謝巍燁說,“有些事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謝巍燁雖在氣頭上,但還不至于亂了理智,很快冷靜下來。
“好,不過我時間不多,你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蘇星糯點頭,和何映心和謝儒臣說了聲。
何映心擔心道,“你單獨和他談?這個姓謝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不會對你出手吧?姓謝的都不是好人!”
她說著瞪了一眼謝然。
蘇星糯扶下額頭,心想你可別說了,謝儒臣還在這里站著呢。
她朝謝儒臣笑笑,希望他不要介意,何映心心直口快,沒有惡意。
宴會的一處僻靜處,謝巍燁坐在供人休息的真皮沙發上,臉部線條緊繃。
“說吧。”
蘇星糯坐到他對面,“謝先生,我想知道三年前,蘇家破產,是否和你有關。”
她說完仰起臉,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表情。
讓她失望的是,謝巍燁沒露出任何異樣的表情,慌亂,疑惑,好奇,這些都沒有。
但這更好地證明了,蘇家破產的事,和他脫不了關系。
謝巍燁開口,“沒有。”
他說完冷漠地站起身,“如果蘇小姐想問的是這些,我沒什么可說的。”
蘇星糯攔住他,“謝先生,不管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我都會查清楚。”
她不會放過任何傷害蘇家的人。
謝巍燁沒說什么,徑直離開。
蘇星糯站在原地,忽然意識模糊,眼前黑了一下,差點摔倒。
謝然就在不遠處,他扶住她,“你怎么了?”
蘇星糯頭暈得厲害,根本說不出話。
謝然扶著她離開,看來她是喝多了,正好今日就是他和蘇星糯的圓房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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