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下車,突然手被握住,謝儒臣的手很大,帶著干燥又溫熱的熱度。
“走吧,既然結婚了,這樣讓爸媽看到也放心。”
他的聲音帶了幾分柔和平穩,不似平日里那般冷冽。
蘇星糯任由他牽著手,兩人一起進屋。
其實她已經提前發消息告訴柳家人,此刻柳鼎淵和江蘭都在客廳等候,柳硯城也在。
看兩人進屋,柳鼎淵和江蘭起身迎接,“糯糯。”
得知女兒嫁人,他們震驚之余有幾分傷感。
剛找回的女兒嫁了出去,多少有些不舍。
但一想到嫁的人是謝儒臣,他們也沒那么傷感了。
這些日子,他們也聽說了,謝氏不僅幫助了柳氏許多,還和柳氏簽下了大單,可以說是鼎力相助。
都說男人的錢在哪兒,心就在哪兒,謝儒臣肯做這些,就代表他是在乎糯糯的,他們十分欣慰。
“我們讓廚房準備飯菜,今晚就好好慶祝一下。”
江蘭說完,就看向柳硯城,讓他也說兩句。
柳硯城雖不看好謝儒臣,但他的實力在那里擺著,他不得不接受。
只是他一開口,不是欣慰,倒像是熗了火藥。
“謝先生,我妹妹可以交給你,但是你以后要是敢欺負他,我也不會放過你。”
至于之前傷害過妹妹的渣男,他也不會放過。
“還有,你就這么空手娶了我妹?你一個謝氏掌權人,連聘禮都拿不出手?”
謝儒臣坐下后也依舊牽著蘇星糯的手,面對柳硯城的咄咄逼人,他只是淡淡掀唇。
“聘禮在準備了,會盡快安排送過來,伯父伯母,是我的疏忽。”
蘇星糯心驚,謝儒臣竟然低頭道歉。
像他這樣的人應該難得有道歉的時候。
柳父柳母連忙說,“不急不急,既然都領證了,還叫什么伯父伯母,該叫爸媽了。”
“爸,媽。”謝儒臣當即開口,沒有絲毫不適應。
柳鼎淵和江蘭說不上的感覺,被謝氏掌權人叫爸媽,這感覺還挺……不錯。
晚上,謝儒臣自然留下來吃飯。
飯桌上,柳硯城再次強調,“雖然領證了,但聘禮還沒送到,現在妹妹就住家里,什么時候聘禮送到了,你才能把妹妹接走。”
謝儒臣幫蘇星糯夾了菜,淡淡應下。
當晚,蘇星糯陪爸媽大哥一起送謝儒臣離開。
江蘭有些遺憾,“也不知道月月什么時候才能回來,能不能趕上你們的婚禮。”
回程路上。
秦越不時看向后座,“謝總,安排哪天到夫人家下聘?”
謝儒臣輕倚后座,狹長的眸里露出一抹碎光,“現在就去準備聘禮。”
秦越:“……??”
次日清晨。
蘇星糯起床收拾好,準備開車去柳氏上班。
柳硯城出門早,已經離開,柳氏夫婦正在餐廳用餐。
他們讓蘇星糯吃了早餐再走。
傭人急急忙忙來通報,“夫人,老爺,大小姐,謝先生帶了聘禮過來。”
話落,謝儒臣便邁著大步跨進客廳門檻。
他身后,一排黑衣人手中或搬或拿著禮盒。
蘇星糯猛地站起身,打眼望去。
整整兩排黑衣人排到了院子外,竟一眼望不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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