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蘇星糯茫然,“你不是向柳辭月提親嗎?”
謝儒臣面色不變,只眸色暗了幾分,“不是,我提親的對象是你。”
他的話像是擲在平靜湖面的一顆小石子,在蘇星糯心底蕩起一片漣漪。
她后知后覺道,“所以謝先生這些天一直這么幫我,是因為……”
他決定要和她聯姻。
可他看上了自己什么啊。
并不是蘇星糯妄自菲薄,她不覺得自己差,但謝儒臣既然是商人,肯定要從利益出發。
一個全國頂級的財閥,突然要她這個港城第一的千金聯姻。
說起來好像十分合理,但她想知道他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又或者說,看上了柳氏哪一點。
畢竟放眼全國,想和謝儒臣聯姻的豪門恐怕不計其數。
能入他眼的恐怕少之又少。
謝儒臣像是知道她想問什么,徑自回道,“我欣賞蘇小姐的能力,還有,蘇小姐對謝然足夠了解。”
蘇星糯聽得直皺眉,這和謝然又有什么關系?
謝儒臣這樣的人還要忌憚一個謝然嗎?
正想著,謝儒臣忽然開口,“蘇小姐,既然這件事談開了,你是怎么想的?”
說完他寡淡的眸看向她,在等她的回答。
蘇星糯一怔,冷靜下來想想,不管是從她個人出發,還是柳氏。
這門親她都不虧。
更何況,她要嫁給了謝儒臣,也算是謝然名義上的小嬸了。
想想還蠻爽的。
如果換在半個多月前,她知道謝儒臣是向自己提親,她肯定會拒絕。
那時她不想和謝然有一點關系。
但現在不同了,這段時間,謝儒臣不止一次出手幫她。
她對他的印象有很大改觀。
思緒片刻,她篤定開口,“我嫁。”
她盯著謝儒臣的眼睛,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懼怕。
反而謝儒臣定定地盯著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握了下拳,幾秒后松開。
他把秦越喊來,“去拿我戶口本身份證。”
秦越驚了個大呆,嘴張大能吞得下一顆雞蛋。
謝總,這,這是要領證?
秦越離開后,蘇星糯也處于震驚中。
她只是說她嫁,沒說現在就領證啊。
會不會太快了?
早知道她不那么爽快了,可她不是拿捏的人。
當初謝然向她求婚,她也是當即拍板就應了。
秦越的速度很快,不到三十分鐘,所有證件都取來了。
蘇星糯起身,忽然覺得就這么去領證,少點什么。
她轉臉對謝儒臣說道,“就這么領證了?連個求婚儀式都沒有?”
不是她矯情,而是她和謝儒臣之間少了些什么。
秦越一拍腦袋,壞了,謝總準備的求婚鉆戒,他忘讓人帶來了。
“當然有。”
謝儒臣出聲,他從西裝內袋拿出一只小巧的盒子。
里面是一枚碩大的鴿子蛋。
他神情莊重,單膝跪地。
“蘇星糯,你愿意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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