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宏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回過神,抬起手就朝蘇星糯的臉上抽去。
嘴里咒罵,“你個臭婊子,敢砸我,我今天太給你臉了。”
蘇星糯身形敏捷地向后退,躲過錢宏的手。
她拿出手機,給張總助理打去最后一個電話。
還是不通。
她直接拿著手機朝門口走去。
手機震動,她看了一眼,是謝儒臣,她手指剛滑動接通,手機被砸在地板上。
拍掉她手機的是另一個男人,“蘇小姐,我們敬你酒是看得起你,你不想喝就算了,怎么還打人?”
“對啊,錢宏也是好意,看你人長得漂亮,怎么這么兇。”
“蘇小姐,今天你不把話講清楚,就別想走。”
這幾人堵在門口,擋住蘇星糯去路,有的拉住她。
也是,自己同事被人平白砸了腦袋,怎么可能讓她輕易離開。
蘇星糯盯著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渾身散發出一股銳利的氣勢,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閃開。”
那人又撐出一張笑臉,眼底卻盡無笑意,甚至帶著幾分嘲弄,“蘇小姐……”
話還沒說完,包廂門砰地彈開,站在門邊的男人直接被撞飛,倒地不起。
幾人向后一退,看向門口。
謝儒臣單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他身上的高定西裝平整挺括,從容不迫地收回腿。
他目光冷冽,掃過幾個男人的臉,再看看地上躺著的手機,最后把目光放在蘇星糯身上。
他薄唇輕掀,淡淡吐出幾個字,“秦越,把這里收拾了。”
幾個男人被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嚇到,竟沒人敢出聲。
秦越點頭,他身后站著經理,經理的身后已經冒出冷汗。
謝儒臣上前幾步,彎腰撿起蘇星糯的手機,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平靜地開口。
“走吧。”
蘇星糯詫異地伸出手,在眾人的目光中跟著他離開包廂。
包廂門并沒關,秦越和錢宏的聲音不斷傳入蘇星糯耳膜,像是錢宏知道謝儒臣的身份后,跪地求饒。
蘇星糯盯著自己還被牽著的手,她動了下手指,“謝先生。”
謝儒臣并沒有松開她的手,而是繼續握著她的手,他語調徐徐,“蘇星糯,以后有事可以第一時間打給我。”
他盯著她的眼睛,潑墨般的眼底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擔憂。
蘇星糯震驚,明明眼前的男人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聽懂,但怎么就組成這么一句話。
什么叫第一時間打給他?
“謝先生……”
這時,張總的助理小跑過來,臉色慌張,顯然是聽說了包廂里發生的事。
“蘇經理,實在對不起,我們張總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我一直忙著處理,所以沒注意到你的電話。”
張總的助理心有余悸,客客氣氣道,“蘇經理,我們張總傷得不重,可以先不去醫院,咱們去另一個包廂詳談?”
蘇星糯看了一眼謝儒臣,她很想追問謝儒臣剛才為什么說那樣的話。
但想著還是盡快和張總談完,讓他先就醫。
蘇星糯和謝儒臣說了聲,跟著張總助理離開。
謝儒臣讓秦越派了兩名保鏢跟過去。
幾分鐘后,蘇星糯跟著秦越進入一間高檔包廂。
謝儒臣坐在c位,蘇星糯坐下后,張口就問。
“謝先生,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話惹得站在一旁的秦越差點沒繃住。
內心給蘇星糯比一個贊,還是蘇小姐直爽,敢這么直接地問。
謝儒臣抬手讓秦越出去,等人出去,包廂里只有兩個人。
空氣驟然變得黏膩起來,蘇星糯靜靜地等著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蘇小姐,我前段時間去柳家提親,伯父伯母沒向你說?”
剛才謝儒臣在等待時,已經想到這個問題。
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