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儒臣:中午好。
蘇星糯立即集中精力,在回復窗口打字。
謝先生吃中午飯了嗎?
下一秒她又刪除,反反復復。
最后她決定打直球,謝先生,上次說的項目,我想和你談談,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
發過去后,謝儒臣又秒回。
可以,時間你定。
???
蘇星糯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就同意了?
她一顆心狂跳,努力壓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下午兩點,云境會所。
好。
yes!
蘇星糯放下手機,再抬眼看一眾包廂里的人。
連這些討厭的人,看起來都順眼多了呢。
沈之曼看她這么激動,“星糯,你都不生氣,這對狗男女在你面前秀恩愛,我要斬了他們。”
她一拍桌站起身。
“我沒記錯的話,謝然可是我們學校的特困生,他連學費都快交不起的人,畢業了就在一家小公司打工,只用了三年時間就有現在的成就,很難讓人相信他是不是走了捷徑。”
捷徑就是娶了她家糯寶。
這種渣男就該扒光了丟進焚化爐。
眾人一愣。
怎么可能?
但很快有人回想起,好像真有這么一個人。
當時在學校的時候,特困生的照片是要被貼在學校公告欄上的。
有人記性好,也有人翻當年學校網站的公告。
竟然真翻出來照片,真的是謝然。
“這……”
眾人不敢妄,畢竟現在的謝然不是普通身份。
但一想到他曾經的身份,有人欽佩,也有人酸。
覺得這樣一個窮酸小子能有今天,一定是靠了沈家。
畢竟沈家在港城多年,名聲和財富都穩如泰山。
這么看來,剛才沈之曼那聲鳳凰男,形容謝然再合適不過了。
眾人看向謝然的眼神都變了。
看沈清雅更像她是搞扶貧的。
但也有人不屑一顧,比如葉芹芹。
她看沈清雅和謝然臉色不對,惡狠狠地瞪了沈之曼一眼。
“你一個保姆的女兒,有什么資格說別人,你有本事也搞出門道來啊,這個年代有錢就是王道,我看你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這時,服務員敲了敲房門,門外站著一排人。
每人手中端著一盤菜。
服務員依次報菜名:
“香煎
6和牛配黑松露汁,魚子醬蒸海斑,杏汁琵琶燕……”
上完二十幾道菜,又進來十幾個人,每人手中端著一瓶紅酒。
服務員再次開口:
“69年拉菲,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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