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的人都看向沈之曼。
看她一身不上檔次的廉價衣服,還有她身后站著的同樣穿著的蘇星糯。
沈之曼帶著蘇星糯坐下。
剛才那人開口,“沈之曼,你在胡說什么,你上學時就勾引男人,竟然還有臉參加同學聚會,還帶不相干的人過來。”
“不想干?”
沈之曼看向謝然和沈清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嘴里的謝公子也不是咱們班的,沈清雅能帶他過來,我就不能帶?”
有人不服氣,“沈之曼,你能和清雅比嗎?她是沈家大小姐,上學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你是沈家保姆的孩子,現在面對主人,竟然還敢這么囂張。”
“再說了,謝公子是什么人,他能過來參加也是看在清雅的面子上,你算什么東西,窮逼帶來的只能是另一個窮逼。”
“哈哈。”
眾人一陣大笑,絲毫不顧忌沈之曼會不會生氣。
蘇星糯看向謝然,他現在還不知道已經離婚的事。
可現在就這樣漠然地任憑一個陌生人侮辱她。
蘇星糯胸腔里空空的,之前錯付的感情如今清空,反而有一種釋然的感覺。
謝然感受到她投來的目光,他移開眼,假裝不認識她。
桌子底下,他拿出手機,給蘇星糯發消息,你來湊什么熱鬧,趕緊回去。
消息發出去,彈出一個紅色感嘆號。
他瞠目,蘇星糯竟然把他拉黑了。
到底是什么時候拉黑的,他向上翻。
兩人的聊天記錄稀少,都是蘇星糯主動給他發消息,他回一個嗯或者哦,有時候甚至不回。
上次發消息,還是端午節蘇星糯發消息問他晚上回不回家吃。
那時候,謝然正在床上陪沈清雅過端午,沒回。
謝然差點站起來,他壓制心中怒火。
把目光投向蘇星糯,蘇星糯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只是垂著臉聽沈之曼和人說話。
和沈之曼說話的是葉芹芹,上學時她是沈清雅的跟班,她又打量一遍蘇星糯。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鉑悅是五星級酒店,你和沈之曼這種窮鬼這輩子都沒機會進來一次,你想留下來蹭飯也行,但必須把飯錢a出來,不然休想留在這里。”
蘇星糯隨手拿起桌上的木筷,“今天謝公子請客,難道他連這點飯錢都要摳摳搜搜的?”
她像是忽然想起來什么,“我差點忘了,謝公子的公司還沒上市呢?是不是資金緊張?要是手里沒錢就別裝闊。”
桌上的人沒說話,目光都投向沈清雅和謝然。
謝然垂在桌下的手緊緊握拳,只能面上和緩地說道,“沒關系,都是朋友,不差這點錢。”
回想起以前,蘇星糯在他面前都是和順的,像一只溫順的小鹿,從沒這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挖苦他。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了嗎?
沈清雅死死捏著手中的筷子。
昨天蘇星糯差點害她失去孩子,現在又跑來在她眼前晃。
她快煩死了,盡管她心中不滿,但依舊維持那種溫婉的人設。
“這位小姐,你不用擔心,我男朋友請大家在鉑悅吃一頓飯的錢還是有的,你今天想吃什么就點,等我男朋友公司上市了,請大家去璞悅酒店吃飯。”
她話音剛落,包廂里的人都驚了。
“哇,清雅,璞悅酒店可是七星級酒店,這輩子能在那里吃頓飯我也是值了。”
“今天能在鉑悅這種五星級酒店吃一次飯,就夠回去和別人炫耀了,沒想到在謝公子和清雅眼里不過是灑灑水。”
蘇星糯也換上一副笑臉,“沈小姐真是大氣。”
那她就不客氣了。
她拿出手機掃下點餐碼……
沈之曼聽著沈清雅一口一個男朋友,只想讓她閉嘴。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氣糯寶。
再看蘇星糯,正低頭玩手機,可表情嚴肅。
蘇星糯沒玩手機,她在和謝儒臣聊天。
剛才她嘗試性地給謝儒臣發了一個中午好的表情包。
本來沒抱希望,他竟然秒回了。
謝儒臣: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