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抓住蘇星糯的褲腳,“星糯姐,你幫我求求謝先生饒了我吧。”
蘇星糯笑了一下,“我求謝先生饒了你?不好意思,我不住巴黎圣母院。”
她抬頭看向謝儒臣,“這個人就由謝先生發落吧。”
謝儒臣的手段,肯定比她狠,比她多。
“秦越,把人綁到馬上,從這里跑到后山,天不黑不準回來。”
謝儒臣的話落,秦越就安排人去做。
“謝先生,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的孩子吧。”
沈清雅嚇得大哭,她的孩子不能沒,她還要指著這個孩子嫁給謝然。
“小叔!”
謝然沖進來,他攔住要把沈清雅帶走的保鏢,朝謝儒臣大喊。
“小叔,你不能這么對待清雅,他懷了我的孩子,她是個孕婦,怎么能……”
“惡毒的孕婦而已,孩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謝儒臣打斷他的話,顯然已動怒。
謝然被謝儒臣的氣勢嚇到,但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沒了。
他“撲通”跪在地上,“小叔,你放了清雅吧,蘇星糯的馬出事,你就把罪怪在清雅身上,難免也太獨斷了。”
秦越后脊發涼,謝然竟然敢這么和謝總說話,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裴天佑一腳把謝然踹倒,“你搞清楚,明明是這個女人想加害蘇小姐,我三哥讓她付出代價,什么獨斷?”
沈之曼站出來,“沒錯,剛才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沈清雅親口承認是她嫉妒星糯,在星糯身上涂了藥。”
謝然看向沈清雅,他不相信,他心中的白月光會做出這樣的事。
“清雅,他們說的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這些人一起逼迫清雅。
沈清雅只死死抓著謝然的手,一個勁兒地哭,“我……”
她故意裝作抽噎的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絕不能讓謝然知道是她做的,她好不容易在他心中樹立的形象不能倒塌。
謝然心疼地反握住她的手,轉頭看向謝儒臣。
“小叔,清雅她性子軟,你們這樣逼迫她承認,太過分了。”
不管如何,清雅肯定不會做出故意傷害別人的事。
裴天佑又狠狠踹了謝然一腳,他雙手叉在胯部,原地轉了一圈。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人。”
沈清雅心疼地擋在謝然前面,“你們想懲罰就罰我,不要傷害謝然哥哥。”
裴天佑氣不打一處來,“你特么搖這個廢物過來,不就是想讓他替你撐腰嗎?”
“一起帶過去。”謝儒臣出聲。
裴天佑爽了,沖在最前面,“老子親自綁他們。”
沈清雅和謝然被拖出去,地上躺著一部手機,蘇星糯上前撿起。
是謝然的手機。
“當啷!”
一條信息通知彈出來。
蘇星糯盯著那條消息,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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