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糯走到沈清雅面前,睨了一眼地上的馬服,是她剛脫下的那套。
她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想。
她彎下腰,盯著沈清雅慌張的臉,“沈小姐,你還不快換上,謝先生讓你換上,你敢不換?”
沈清雅被盯得向后坐去,她手撐在地上,依舊是那副柔弱的模樣,“蘇小姐,我知道你差點受傷,但也不必這么針對我,
你應該也看到了,視頻里我什么都沒做,我只是去馬棚轉了一圈……”
她說著重新跪好,再次看向謝儒臣,“謝先生,我是冤枉的。”
她眼中泛著淚光,眼角卻閃過一抹暗光。
她已經給謝然發了消息,只要她拖延夠時間,等謝然趕來,就有機會。
謝儒臣面對她的哭訴面無波瀾,裴天佑走過來,蹲下身,摸了一把地上的馬服,把手放到鼻尖聞了一下。
他眉頭皺了皺,眼中冒出怒火。
“姓沈的,在蘇小姐衣服上下藥,你怎么這么狠。”
藥物具有刺激性,所以溫順的馬才會突然發狂。
幸好沒大事,否則他真想上前踹這個女人一腳。
謝儒臣不動聲色,顯然早就知道情況,瞳色凝成極冷的墨色,放在一旁的手骨節處凸起凌厲的弧度,空氣變得格外緊繃。
他忽然出聲,吩咐秦越,“換上衣服,把人丟進馬棚。”
他說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秦越知道謝總這是動怒了。
他立即讓保鏢架住沈清雅,保鏢像無情的機器人,把馬服丟到沈清雅身上,拖著她就往門外走。
任憑沈清雅怎么掙脫,也不能和保鏢抗衡,硬生生被拖行著。
她眼中流出淚水,這次是真的急哭了。
“謝先生,我懷孕了,你不能這么做,我懷了謝然的孩子,這孩子也和你有關系。”
可她的話絲毫沒讓謝儒臣動容,蘇星糯詫異。
那些保鏢沒有謝儒臣的吩咐,動作沒有絲毫猶豫,恍如只有他的話才是他們動作的開關。
沈清雅被拖到門邊,她死死抓住門框,繼續哭著求饒。
可她說再多也沒任何作用,保鏢扒開她的手,眼看就要被拖出大門。
“我說!我說!”
沈清雅大喊,生怕慢了謝儒臣就聽不到。
“拖回來。”
謝儒臣的聲音響起,保鏢又拖著沈清雅回到會客廳,一把將人丟到地板上。
沈清雅像撿回了一條命,趴在地上,咬著下唇,極不情愿。
“是我不小心把藥沾到了蘇小姐衣服上。”
謝儒臣動了下冷白的長指,嗓音凌冽,“不小心?”
沈清雅她暗暗咬牙,知道今天不吐出點什么不會站著走出這扇大門。
對蘇星糯道歉,“蘇小姐,對不起,是我太過嫉妒你,我沒想到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我沒想過要害你的性命。”
她說著不時地向門外掃去,謝然怎么還不來。
蘇星糯站到沈清雅面前,“沈清雅,你覺得道歉有用嗎?”
如果不是謝儒臣奮力拉住發狂的馬,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躺在icu了。
“對不起,對不起,星糯姐,我知道是我不對,謝然說過,這個孩子出生了,也會叫你一聲干媽。”
“謝然的孩子?”蘇星糯低頭看她,“你確定肚子里的是謝然的孩子?”
沈清雅抓住蘇星糯的褲腳,“星糯姐,你幫我求求謝先生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