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部線條硬朗,眉眼深邃,深挺眉骨間此刻凝著一絲疲憊。
這樣的男人是謝然的小叔,不過還好他和謝然走得不近。
聽柳媽說她的姐姐柳月辭性格很好很溫柔。
“你喜歡柳月辭那種溫柔的女孩子?”
話一出口,蘇星糯就后悔了。
她問這話是什么意思,有點過度關心這個未來姐夫了。
她輕輕捶了一把自己的腦袋,覺得自己瘋了
可既然問出口了,她也等著他回答。
謝儒臣收起手帕,他拿了一套常服放在床邊,“換上。”
蘇星糯看他拒絕回答,吃癟不再說話,她拿起衣服準備換,發現他還站在那里。
“還有事嗎?謝先生。”
謝儒臣站在那里,帶著幾分威嚴。
但蘇星糯沒有一絲不舒服,他的氣質更像是天然養成的,不存在任何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卻沒來由地讓人信服。
“沒有。”
謝儒臣轉身回避。
蘇星糯換上常服,沒一會兒醫生過來,對她簡單做個檢查,確定沒問題。
醫生離開前,朝謝儒臣遞了一個眼神,謝儒臣跟著醫生出門。
片刻后,謝儒臣再次回來,“你休息一會兒,我還有事要處理。”
謝儒臣離開后,蘇星糯躺了一會兒,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
打沈之曼的電話也打不通,她離開休息室,在馬場四處找,最后她站在會客廳外。
會客廳內站滿了人,謝儒臣坐在主位,他垂眸,眼底藏著銳利的鋒芒,裹挾著噬人的狠厲。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沈清雅,“說吧,只給你一次機會。”
沈清雅被突然帶來,她滿眼驚慌,一臉無辜。
“謝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秦越上前一步,抬了手,立即有黑衣人按住沈清雅的肩膀。
一直坐在一旁的裴天佑沉不住氣了,他站起身,走到沈清雅面前。
“我勸你還是乖乖招了,我三哥沒時間和你耗。”
沈之曼也在,她狠狠拍了下桌子,“沈清雅,你勾引別人老公就算了,現在還敢出手害人,你該慶幸星糯沒事,否則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她本來要去看星糯,可在走廊里聽到裴天佑說是有人加害,她就跟著一起過來問罪了。
沈清雅垂下眼,眼底充滿輕蔑,沈之曼這個賤人,有什么資格和她說話。
“嗚嗚嗚……我真沒有。”沈清雅抬起出在,眼淚說來就來。
她一副備受冤枉的樣子,“謝先生,真的不是我。”
裴天佑動動手指,“把馬棚的監控調來。”
立即有人拿來一臺電腦,屏幕當中顯示,在蘇星糯的馬出事前,沈清雅出現在馬棚里。
沈之曼看到視頻,猛地站起身,“一定是你,給馬下藥。”
裴天佑彎腰,他盯著沈清雅,緊緊攥拳,“你再不招,我讓你嘗嘗我拳頭的滋味。”
“我沒有。”沈清雅說得篤定,“我去馬棚只是想看下有沒有合適的馬。”
很快視頻里的沈清雅離開馬棚,她真的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什么也沒做。
她哭得更兇了,“謝先生,我真的是冤枉的。”
本來她都離開了,卻又被謝儒臣抓回來,得知蘇星糯只是受了點驚嚇,她只恨蘇星糯運氣太好。
裴天佑開始擼袖子,看來這個女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把她丟去馬棚。”謝儒臣幽冷的聲音響起,“換上蘇星糯那套馬服。”
沈清雅大驚,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巨顫,“不要。”
這時,蘇星糯走進來,她冷掃了沈清雅一眼,輕飄飄開口。
“怎么?沈小姐,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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