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彎腰想說話,江蘭抬手讓她退下。
她看了一眼杜茜,“你就是杜家那個怎么也嫁不出去的女兒?”
杜家在港城不算上等豪門,之所以會被江蘭記住,是因為杜茜和好幾家聯姻都沒聯成。
有的是一見面就吹了,有的是認識一段時間,有一個都訂婚了,最后因為杜茜的原因鬧得不歡而散。
因此她在外的名聲不怎么好,也只有沈清雅愿意和她一起玩。
杜茜忍不住跺腳,“你是誰,你再敢這么說我撕爛你的嘴。”
沈清雅拉住她的手,“杜茜,看這位阿姨也是通情達理的人,我們和她好好說,她會同意的。”
一頂高帽戴在江蘭頭上,她輕輕抬起下頜,“沈小姐,通情達理是對講理的人,碰上不講理的人就該用更強硬的手段。”
說完她吩咐售貨員,“把這兩個人趕出去。”
售貨員頷首,對杜茜和沈清雅說,“兩位請吧。”
杜茜把手里的袋子甩到售貨員臉上,“你瘋了,我可是你們店里的至尊會員,你敢趕我走,馬上把你們經理叫來。”
蘇星糯把售貨員扶起來,“我看是你瘋了,有一個至尊會員就覺得自己是皇帝了。”
這時,經理匆忙趕來,杜茜嘴快,指著蘇星糯和售貨員。
“經理,我手里有至尊會員卡,連選一個休息室的資格都沒有了嗎?還有,你們這是什么員工,對我這個至尊會員這么無禮,還想把我趕出去,你馬上把這兩個人丟出去。”
經理看到江蘭,差點跪下,“老板,您怎么來了?”
江蘭是這家店的創始人,經理難得見她一次,立即轉頭對杜茜說,“抱歉,這位小姐,我們老板發話了,讓你離開,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只有叫保安了。”
杜茜瞪大眼睛,“老板?”
沈清雅也難以置信,“經理,這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這個品牌的創始人極少露面,即便真的在今天露面,又怎么會和蘇星糯站在一起?
“這肯定不是真的,你被蒙騙了,經理。”杜茜還在張狂地叫囂。
“我被蒙騙?我才不像你這么蠢。”經理像看傻子一樣,被杜茜這個蠢貨弄無語了,“我們老板我還能認錯?”
杜茜的臉色慘白,看向江蘭,難不成這個女人真的是品牌的創始人,這家店的老板?
“可,可你為什么要幫著蘇星糯這個賤人!”
她說完不服氣地瞪向蘇星糯。
經理“啪啪”給了杜茜兩個耳光,“不會說話就別說,留著這張嘴吃飯。”
“把她買的那些衣服收回,把她碰過的那些衣服也回收。”江蘭吩咐道。
售貨員把錢退還,保安把杜茜手中的衣服奪過去,提著她就要往店外拖。
杜茜一邊掙扎一邊叫,“你們這是剝削,我有消費的權利。”
沈清雅也被推出去,她拉著杜茜,“茜茜,別鬧了,咱們走吧。”
她看了一眼店內的江蘭,還有江蘭身后的蘇星糯。
不清楚這個女人和蘇星糯什么關系,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可是,我是要陪你買參加宴會的禮服的,現在衣服都沒了。”杜茜不服氣。
她說完,幾名保安立即站到她面前,身高和暴戾直壓她天靈蓋,杜茜瞬間不敢說話了。
“我們去其他店里買吧。”沈清雅心中也不服,卻只能拉著杜茜離開。
兩人離開后,蘇星糯挑好衣服,讓工作人員把衣服送到柳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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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
這些天鋪天蓋地全是柳家的新聞。
秦越對謝儒臣說。
“謝總,柳家多年的親生女兒找回來了……”
據他手下的人從柳家那邊得來的消息,柳家還有一個養女。
謝儒臣眸色平靜,沒有任何波瀾,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這是柳家親生女兒的照片。”
秦越把手機遞過去,謝儒臣似乎絲毫不感興趣,掃了一眼。
過了許久,他緋薄的唇開合,帶著些溫度。
“準備好厚禮,兩日后去柳家提親。”
秦越不敢多,“知道了。”
這些年,他跟在謝儒臣身邊,早已經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