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裴世卿的畫匣子打開,拿出里面的畫,一幅幅的打開,朝裴世騫道:“世騫,你看這些畫被動過嗎?”
裴世騫拿起許多他都未曾見過的畫,只道:“我雖然沒這見過這畫的真跡,但我能確定,這些話都是仿的。”
他知道他大哥買回來的游春圖是真跡,但這些畫是何時買回來的,他不得而知。
溫婉玲見他不知道這些畫的來路,便自然道:“這些畫你大哥帶回來的時候我見過,未曾有變化。”
“你說世卿的畫被調換,是那一副?”溫婉玲故作不知地問道。
裴世騫走到游春圖的畫前,“正是這游春圖。”
聞,溫婉玲的臉色緊了緊,她走過一臉不解地朝他問道:“這畫當真被調換了?那真的畫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你不必擔心。”裴世騫皺著眉,一臉冷色道。
偌大的侯府,什么時候出賊了他都不知道。
從溫婉玲的房中出來,他往顧云翎那邊看了一眼,心里想著,他要冷落她幾天,不然她太驕縱,都不將他放在眼里了。
顧云翎今日很忙,她換了一身利落的勁裝,戴上帷帽便出去了。
她今日出行沒用馬車,而是走街串巷一家一家的去找藥材商,跑了一上午,終于將一部分藥材給定下了。
只是她算了自己的賬,她的錢開了醫館后便沒有多余的錢請小廝和藥童。
她走到當鋪,將這幾年裴世騫送她的珠寶首飾估價,她覺得差不多合適便出手了。
只是當她要走出當鋪的時候,他看見當鋪里掛著的一幅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幅畫她好似在哪里見過,她朝身邊的小滿問道:“小滿,你看里面那幅畫,是不是很眼熟?”
小滿順著自家夫人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游春圖的時候,她突然出聲道:“那畫世子爺不是有一副嗎?”
她不知那畫叫什么名字,她只記得看見她家世子爺在府中展示過。
“夫人,我記得二爺說過,世子爺那幅畫是真跡。若是那幅畫是真跡的畫,那當鋪的肯定是假的。”小滿回憶道。
她倆的對話被掌柜的聽見,掌柜的臉色立馬就不高興了,他朝小滿警告道:“這位小丫頭可別亂說話,我的鋪子可從來不賣假畫。你這話若是被外人聽了去,影響我鋪子的聲譽,我可是要告到官府的。”
顧云翎見小滿不過是說了一句真話,掌柜的便不依不饒,她轉身朝掌柜的道:“掌柜的,你那畫是真是假,你我心里都知,只是你出便威脅我家婢女,這就有些重了吧!”
掌柜的見顧云翎還來勁了,當下便不愿意,他開門走了出來,看著顧云翎,聲音不說尊敬但也算平和道:“這位夫人是何意思?如此認定我這畫是假的。”
掌柜的一邊說著,一邊拍桌子道:“今日我敢把話放在此,若是這畫是假的,我這家當鋪便不在京城開下去。”
顧云翎見掌柜的說得如此肯定,她心里開始犯嘀咕,今日她選擇來這家當鋪,也是打聽過的,這家店鋪掌柜的做生意實誠,在京城已經開了二十年有余。
她朝掌柜的道:“那掌柜的敢把你的畫來出來瞧瞧嗎?”
掌柜的和顧云翎爭執半響,現在對方要驗畫,他自然是不怕的,因為他很確定他幅畫就是真跡。
他進去將畫取出,拿出來給顧云翎瞧。
顧云翎雖說不懂名畫,但她看過的東西也還算懂一些,也經常聽裴世騫在她耳邊說幾句。
所以,當她看清這幅畫的時候,她愣住了,這幅畫果真是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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