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定睛一看,是個少校,趕緊回禮。
“長官好!”
(請)
誰家大紅花成精了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
陳征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哎呀,看你們這精氣神,真是部隊的棟梁啊。”
“來,棟梁們,幫我參謀參謀。”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這個紅花系的位置,是不是有點歪了?這可是組織發的榮譽,歪了就不好了。”
兩個士官對視一眼,看著那個正的不能再正的紅花,嘴角不由得瘋狂抽搐。
“報……報告長官!沒歪!正得很!”
“是嗎?你們再仔細看看?”陳征不依不饒,“尤其是這個獎章的角度,是不是不大對?”
兩個士官沒辦法,只能湊近了,對著那個獎章進行了一番長達三分鐘的分析。
直到兩人搜腸刮肚,說出了諸多類似于“光彩奪目”、“實至名歸”之類的話,陳征才放他們離開。
半個小時過去了。
陳征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敬禮機器。
不管是誰,只要穿著軍裝路過這個路口,都會被他敬禮。
上到路過的副團長,下到去幫廚的炊事班新兵,一個都沒跑掉。
更離譜的是,一條負責巡邏的德牧軍犬路過。
陳征居然也啪的一個立正,對著那條狗敬了個禮。
“軍犬同志!辛苦了!”
牽狗的戰士整個人都裂開了,只能尷尬地幫狗回了個禮。
甚至那條德牧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懵了,夾著尾巴嗚咽一聲,拽著訓導員就跑。
很快,一個恐怖的傳在軍區大院里飛速擴散。
“快!換路走!別走主干道!”
“怎么了?前面路斷了?”
“比路斷了還可怕!有個人在那釣魚執法!”
“就是那個帶女兵的陳征!他戴著個二級獎章,見人就敬禮,不夸他的獎章漂亮就不讓走!”
“臥槽?還有這種變態?”
“我剛才看見連炊事班老王的推車都被他攔下來了,硬是給那頭剛殺的豬敬了個禮,說那是為部隊獻身的英雄!”
一時間,原本繁忙的主干道,奇怪的空了出來。
所有人都寧愿繞遠路鉆小樹林,或者踩著草坪貼墻根溜,也不想靠近那個路口。
大馬路上,只有陳征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
風卷起幾片落葉,從他腳邊劃過。
陳征看著空蕩蕩的街道,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依舊鮮艷的大紅花,嘆了口氣。
“無敵,是多么寂寞。”
“這屆戰友的心理素質還是不行,連這點榮譽的光芒都承受不住。”
他搖了搖頭,正準備換個陣地去食堂門口堵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掛著通訊員臂章的列兵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滿頭大汗,顯然是找了他很久。
“陳……陳教官!”
通訊員撐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
“可算找到您了……您……您怎么在這兒啊?”
陳征見狀理了理紅花:“怎么了?旅長又要請我喝茶?”
“不……不是旅長找您。”通訊員咽了口唾沫,臉色有些難看,“是旅部出事了。”
“有人在旅長辦公室門口鬧事,指名道姓的說您的二級表彰來路不正。”
“說您是靠關系,靠走后門才拿到的榮譽。”
“現在那邊吵得不可開交,旅長讓我趕緊把您叫過去當面對質呢!”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