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比你強!
旅長辦公室的大門緊閉,但隔音再好,也沒能擋住里面傳出來咆哮聲。
“我不服!旅長,這事兒您必須給我個說法!”
辦公室里,猛虎特種連的連長趙雷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張黑臉漲成了豬肝色。
“安旅長,咱們猛虎連是為了抓那個持槍悍匪,在森林里趴了三天三夜的兵!”
“我手底下的尖兵,曾經為了追一個亡命徒,跑廢了兩雙作戰靴!腳底板全是血泡,挑破了裹上紗布接著跑!最后才換來一個集體三級表彰!”
“那是拿命換來的榮譽!”
說到這,趙雷猛地喘了口粗氣。
“可他陳征呢?”
“他就帶個女人,出去晃悠一天,回來就掛個二級表彰的大紅花?”
“憑什么?就因為他是你看重的人,還是因為……”
趙雷咬著牙,不是很想提起那個敏感的理由,但最后還是在怒火的加持下說了出來。
“還是因為他帶的是安然,是你的女兒?”
坐在辦公桌后的安建軍,此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看著眼前這個為手下鳴不平的愛將,卻無法解釋。
陳征干的事兒,涉及到了兄弟單位的丑聞,甚至牽扯到軍級的反腐大案。
這種事保密級別很高,別說趙雷,就是團級干部沒授權也不能知道半個字。
“趙雷!注意你的辭!”
安建軍板起了臉回應道,“什么女兒不女兒的?在部隊里只有戰士和指揮官!”
“陳征同志這次任務性質特殊,涉及到機密,具體的細節我不能向你透露。”
“但他拿這個二級表彰,是軍區首長特批的,符合流程!”
“機密?”
趙雷冷笑一聲,顯然沒把這話當回事。
“什么機密能一天就辦完?”
“旅長,您要是想護著他,直說就行,不用拿這種大帽子壓我。”
趙雷把帽子往桌上一摔,梗著脖子說道:
“我趙雷是個粗人,不懂你們那些彎彎繞繞。”
“但我替我手底下的兄弟們寒心!他們流血流汗,結果還不如人家搞關系來得快!”
“這是對我們基層戰斗人員的侮辱!”
“你放肆!”安建軍也被激出了火氣,猛地站了起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辦公室里的氣氛緊張到極點時。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逆著光,趙雷
就憑我比你強!
“無可奉告。”
“你!”
趙雷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陳征的衣領。
“你少跟我裝大尾巴狼!”
“趙雷!你想干什么!給我松手!”后面的安建軍臉色一變,連忙喝止。
這要是在辦公室打起來,可是嚴重的違紀。
但趙雷此刻已經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
他盯著陳征,咬牙切齒地說道:
“陳征,你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女人后面。”
“你憑什么掛這朵紅花?有什么資格拿這個章?”
“你信不信我把它扯下來塞你嘴里!”
陳征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在這一刻突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