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地獄周訓練,隊內成員在一開始被他們兩人扮成的熊沖成了三組。
a組是拉姆,鍵盤和瑤瑤,雖然狼狽,但全員通關了。
b組則是劉詩韻她們,剛因為內訌被全員送走。
那他媽c組呢?
花木蘭一共十個人啊!
安然猛的轉頭,看向身后那幾張空蕩蕩的椅子。
別說人了,那里連個鬼影都沒有。
“教官!”
安然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
“怎么了,雞湯里有沙子?”
陳征頭也不抬,正專心致志地啃著一塊排骨。
“不是……”
安然咽了一口口水,盯著陳征那張淡定自若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想問一下。”
“a組回來了,b組走了。”
“那……c組那幾個人呢?”
咯嘣。
陳征嘴里的排骨被咬斷了。
那一瞬間,食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陳征的表情,從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淡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僵硬起來。
c組?
c組?
什么c組?
陳征想起來了。
三天前,他把那幾個人趕進了離基地最遠的沼澤區。
然后。
他就把這事給忘了。
這幾天,他光顧著折磨拉姆她們,后來又忙著看劉詩韻她們演宮斗大戲。
那精彩程度堪比年度大劇,看的他津津有味,連覺都沒顧上睡。
至于那個存在感稀薄的c組。
好像自從扔進去之后,他就再也沒管過。
沒送過補給,沒去嚇唬過,甚至連無人機都沒往那邊飛過一次。
咕咚。
陳征喉結滾動,艱難地把嘴里的骨頭渣子咽了下去。
那可是沼澤區啊。
真正的無人區,里面可是有鱷魚的。
整整五天了。
那幾個人別說通關了,現在還活沒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教官?”
見陳征半天沒反應,安然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她看著陳征額頭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層細密冷汗,一種極其荒謬的猜想浮上心頭。
“你該不會是,把她們……那個了吧?”
安然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臉色煞白。
畢竟陳征連除名這種事都干得出來,為了追求極致,制造點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什么那個!想什么呢!”陳征猛的回過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霍然起身,“我不吃了!”
陳征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就往外走。
“我有急事,出去一趟。”
他還想努力維持著高冷教官的人設,可那慌亂的眼神和額頭上的冷汗,早就把他賣了個干凈。
“教官!你去哪?”
安然也站了起來。
“別問!吃你們的飯!”
陳征頭也不回的吼了一句,人已經沖到了食堂門口。
“壞了壞了……”
剛出門口,安然就隱約聽到風中傳來陳征那壓低了聲音的碎碎念。
“那幾個倒霉蛋不會已經喂鱷魚了吧……”
“不豪,我的工作啊!”
安然愣在原地,看著那個平日里拽的二五八萬似的的背影,此刻盡然透著一股濃濃的狼狽。
他難道給自己的學員搞忘了?
這特么是什么地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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