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啊,你終于來了
為了想搞清楚狀況,安然猛地沖向車庫,發動了另一輛吉普,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夜色里,兩輛吉普車在去后山的簡易公路上瘋狂飆馳。
安然死死踩著油門。
進入山路前,她車頭一橫,直接攔住了陳征的去路。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陳征的吉普在距離安然車門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車輪在地上劃出兩道漆黑印記。
“你瘋了!”
陳征推開車門跳下來,沖著安然怒吼。
“c組到底怎么了?”安然也下了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你不會把她們忘了吧?”
陳征沉默了。
“上車!”
他直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安然推了進去。
安然被他粗暴的塞進車里,還想說什么,陳征已然跳回駕駛座,一腳油門,車子再次竄了出去。
車內的氣氛頗為壓抑。
陳征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山路。
安然坐在旁邊,近距離地觀察到這個男人的另一面。
自打陳征來了花木蘭,就似乎無所不能,又極度冷酷與理智。
這樣一個強大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讓安然一度懷疑起自己。
到底是自己太弱,還是他太強了?
可現在,安然發現,原來陳征也是會犯錯的,也會有疏忽。
只是這個發現,非但沒有讓安然感到開心,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復雜難的情緒。
……
吉普車開到了沼澤地的邊緣,再也無法前進。
兩人跳下車,一股水腥味撲面而來。
“臂章的定位信號時斷時續,最后出現的位置就在這附近。”
陳征打開手機,屏幕上幾個微弱的紅點閃爍不定。
為了確保隊員們的安全,臂章之中都帶有定位的芯片。
安然望著眼前黑漆漆的沼澤,腦中開始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面。
隊員被毒蛇咬傷,在痛苦中掙扎。
失足陷入泥潭,被活活吞噬。
被潛伏的鱷魚拖入水中,連呼救都來不及。
一想到這里,她的心也不禁揪了起來。
陳征閉上了眼睛,仔細分辨著風中的氣味。
幾秒后,他猛地睜開眼,指向左前方。
“那邊。”
安然一愣。
她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陳征已經深一腳淺一腳的踏入了泥濘之中。
安然咬了咬牙,只能緊跟上去。
沼澤地里危機四伏。
陳征卻總能精準的避開那些看似平坦的死亡區域,找到堅實的落腳點。
走了約莫十幾分鐘,一股煙火味順著風飄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外。
他們加快腳步,撥開身前最后一叢高大的蘆葦。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瞬間傻在原地。
那哪是個臨時避難所。
簡直是一個設施齊全的原始部落營地!
營地的正中央,有一棟用粗壯樹干和混合了草筋的泥土搭建的小屋。
屋頂上鋪著厚厚的茅草,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煙囪,正冒著裊裊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