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龍國都不需要
劉詩韻仰著頭,看著那個逆光而立的男人。
陽光過于刺眼,她看不清陳征的臉,只能感覺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不……我不服……”
劉詩韻的聲音很虛弱,卻透著一股最后的執拗,“體能可以練,戰術可以學……如果是為了立威,你已經做到了。”
“沒必要用這種借口趕盡殺絕。”
她死死咬著下唇說道,“那是極限施壓下的應激反應,是求生本能,不是……”
“閉嘴。”
陳征直接打斷了她的狡辯。
“應激反應?”
“為了一個名額,把手槍頂在戰友的腦門上,這也是應激反應?”
劉詩韻不由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為了自己跑得快一點,把同伴一腳踹進泥潭里當墊腳石,這也是求生本能?”
話音剛落,旁邊的唐糖猛地一哆嗦,把頭深深地埋進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里。
陳征的目光緩緩掃過三人,嗤笑一聲。
“花木蘭是特戰隊,是插向敵人心臟的尖刀。”
“不是給你們上演宮斗劇的后宮!”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劉詩韻已經僵硬的臉頰。
“還沒見到敵人,就先學會把槍口對準自己人的兵。”
“這樣的兵不單單只我不需要,整個龍國都不需要!”
轟!
這句話像一個耳光一樣,火辣辣地抽在三人的臉上。
劉詩韻僅存的那段驕傲,在此刻也被全部摔在了地上。
她張著嘴,不斷想要繼續辯解些什么,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周霞更是羞愧得滿臉漲紅,根本不敢去看安然那雙充滿關切,卻又茫然不解的眼睛。
“行了。”
陳征站起身,不經意地在褲腿上擦了擦手。
“給你們十分鐘,收拾東西,滾。”
“別逼我動手,我雖然不打女人,但可以叫人把你們架走。”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
只留下三人組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
一直在旁邊圍觀的拉姆驚得手里的半個饅頭都掉在了地上。
她看看陳征遠去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三個失魂落魄的前隊友,腦子一片空白。
“這么嚴重?”
鍵盤推了推剛換上的新眼鏡,眉頭緊鎖:“肯定是她們干什么了,教官雖然變態,但不至于這么不近人情。”
“能出什么事啊,她們在森林里殺人了?”
“不知道。”鍵盤搖了搖頭,“殺人肯定不至于,教官不可能看著她們殺人,畢竟出了人命他也是要背鍋的。”
“難道說,她們試圖色誘教官?”拉姆依舊清澈且愚蠢,完全沒有往黑暗的方向猜測。
“嘶~你別說,有點可能,可能她們試圖色誘教官,教官寧死不從,她們直接在森林里把教官……“
“哎喲我,這劉詩韻也太壞了!“
花木蘭特戰隊存在的時間雖然不久,但她們對于戰友都保持著程度不低的信任。
這樣未經過的信任,在面對極端情況之時,要么固化加深,讓幾人成為可靠的戰友。
要么,就是撕破臉皮,最后成為反面教材。
另一邊,安然更是急了。
(請)
整個龍國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