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額作廢
劉詩韻歇斯底里地吼著,槍口最后定格在離信號槍最近的唐糖身上。
“滾開!”
“不然我真的會開槍!反正也沒實彈,頂多讓你睡一覺,醒了正好繼續受罪!”
唐糖被槍指著,臉色慘白,但一雙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那把信號槍,滿是不甘。
“你敢!”唐糖咬著牙,“你要是敢開槍,我就把你把槍藏褲襠的事說出去!讓全旅的人都知道你劉大碩士是個變態!”
“說啊!你去說啊!”
劉詩韻也是豁出去了,一步步逼近那塊石頭。
“只要能出去,老娘臉都不要了!”
砰!
突然一聲槍響,毫無征兆的在寂靜的夜里炸開。
這聲槍響過后,所有人瞬間僵住了。
唐糖癱坐在地上,兩眼發直,臉色慘白。
她的裙擺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涌出,浸透了迷彩褲,流進泥土里。
一股騷味彌漫開。
她被嚇尿了。
剛才那顆子彈,就打在她腳邊不到兩厘米的地方,飛濺的泥土都打到了她臉上。
槍口再偏一點,子彈就會打到她身上,哪怕是空包彈,也不好受。
“啊!”
遲了兩秒的尖叫,終于從唐糖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她手腳并用的往后蹭,也不管地上臟不臟,拼命地想要遠離那個黑洞洞的槍口。
“別動!都別動!”
劉詩韻手里握著那把還在冒煙的92式手槍,整個人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槍是走火,她實在太緊張了。
但現在,劉詩韻雙手死死握著槍,通紅的眼睛在兩個曾經的姐妹身上掃過。
“誰再敢過來,我就真的開槍了!”
“反正這里只有一個名額……”
“我受夠了,我不想再被蟲子咬,不想吃亂七八糟的肉了……”
劉詩韻一邊念叨著,一邊把槍口對準了地上的唐糖。
周霞站在一旁,舉著雙手,滿臉驚恐:“詩韻姐,咱們不是說好……”
“閉嘴!”
劉詩韻猛地調轉槍口指向周霞,“你也想搶?你也想和我搶是不是?”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時。
刷!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從黑暗中射出,精準的打在三個人臉上。
強光讓三人下意識的抬手擋住眼睛。
“精彩。”
啪,啪,啪。
啪,啪,啪。
伴隨著一陣掌聲,一個身影慢悠悠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陳征一只手舉著戰術手電,另一只手還在往嘴里塞著零食。
“真是一出好戲。”
他走到離三人不到五米的地方站定,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我就說文工團沒白待,這演技,這情緒,漂亮。”
陳征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尿漬,又看了看滿臉是血的劉詩韻。
“不當兵的話,你們三個組團去演宮斗劇,肯定能活到大結局。”
聽到這個聲音,三個人的身體同時一震。
本能的恐懼,讓唐糖連哭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個男人。
她們的一切失態,都是建立在自己遠離了有紀律和規矩的人類社會才會做出來的。
可現在教官來了,讓她們重新想起,這不過只是一場為期七天的考驗。
“是你……”
劉詩韻瞇著眼睛,適應了光線后,死死盯著陳征。
“都是你!”
她猛地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陳征的眉心。
(請)
名額作廢
“別過來!我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