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姐妹
咕咚。
唐糖咽了一口口水。
在這片濕熱,且滿是蟲子和野獸的叢林里。
這幾樣東西的誘惑力,不亞于毒品。
但接下來的一行字,卻讓空氣瞬間凝固。
注意:名額只有一個。
剩下的兩人,將繼續留在叢林中,且難度翻倍。
如果沒人打響信號槍,天亮后,全員難度翻三倍。
抉擇吧,姐妹們。
信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樹上。
陳征靠著樹干,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正的生死戰友,或許會把槍扔進火里。
但她們這群沒經歷過生死,也沒上過戰場的呢?
那一刻,空氣里的孜然味似乎都變質了。
上一秒還在互相喂水果,敷面膜的溫馨畫面,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很快,唐糖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姑娘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身子卻很誠實的往放槍的石墩挪了一小步。
“詩韻姐,霞姐……”
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咱們可是發過誓的好姐妹,說好要一起通關的。”
“這肯定是那個變態教官的離間計!咱們要是信了,就中了他的圈套了!”
說著,她伸出手想去拿那把槍。
“既然是陷阱,那就讓我把它扔了吧,免得看著心煩。”
就在她的指尖距離槍柄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
啪。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妹妹,手別抖啊。”
劉詩韻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另一只手極其自然的摸向了自己的腰處,她已經把槍別在腰上了。
“既然是陷阱,那就放著別動。”
“誰動,誰心里就有鬼。”
“再說了……”劉詩韻目光掃過唐糖的臉,“你不是說腿疼嗎?”
唐糖表情僵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眼淚更是說來就來。
唐糖表情僵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紅,眼淚更是說來就來。
“詩韻姐,你懷疑我?”
“我就是想把誘餌扔了……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標準的綠茶發。
要在平時,可能有不少男人會被這套連招打得找不著北。
但劉詩韻是女的,還是搞物理的,完全不吃這一套。
她呵的笑了一聲:“行了,收收味兒。”
“在這里演給誰看?剛才你說的很清楚,名額只有一個。”
“誰打響,誰就是小狗?”
劉詩韻挑眉,拋出了一個試探性的賭約。
唐糖咬著嘴唇,用力的點了點頭:“誰打響誰是小狗!”
一直沒說話的周霞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憨厚的撓了撓頭:“俺也一樣。”
三個女人一臺戲。
此時這臺戲雖然沒唱出聲,但每個人肚子里的算盤都打得遠在營地的安然都聽到了。
……
頭頂,茂密的樹冠間。
陳征靠在樹杈上,手里拿著沒吃完的壓縮餅干,津津有味的看著下面的好戲。
“嘖嘖嘖。”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我真是個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