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賭你的,我訓我的
“我安然愿賭服輸!”
安然幾步沖到陳征面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
她眼眶微紅,咬著牙大喊道:“我是細狗!我是細狗!我是細狗!”
聲音在靶場上回蕩,周圍的女兵們全都愣住了。
那可是旅長的女兒啊!
安然喊完,猛地往前逼近一步。
“罵也罵了,丑也出了。現在,教我。”
安然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顫抖,“你的槍法,教我。”
“三年前,邊境線。”
“如果有你這手槍法,我的觀察手小劉……就不會死。”
“只要能變強,別說服從命令,你讓我給你跪下都行!”
周圍嬉皮笑臉的女兵都收斂了神色,一個個低下頭。
這是花木蘭小隊永遠的痛。
還沒等陳征做反應,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靶場入口處傳來。
“沒想到咱們軍區耗費巨資打造的‘花木蘭’,戰術動作沒學會,倒是先認上主了。”
眾人猛地回頭。
只見一隊全副武裝的男兵大步走來,迷彩服上的黑色虎頭臂章頗為醒目。
領頭的上尉身材極其魁梧,正用戲謔的眼神掃視著女兵們。
“趙雷!”
安然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是隔壁“猛虎”特戰連的連長,也是出了名的嘴臭大王。
趙雷無視了站在一旁的陳征,走到近前。
“安大侄女,聽叔一句勸,趁著還沒在大比武上丟人現眼,趕緊打個報告解散算了。”
“咱們這是部隊,是打仗的地方,不需要氣氛組。”
趙雷身后的男兵們發出一陣哄笑。
“尤其是你,堂堂旅長千金,當眾喊自己是狗?”趙雷嗤笑一聲,“這要是傳到隔壁軍區,我們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趙雷!你把嘴巴放干凈點!”
安然當即一步跨出就要動手,卻被陳征按住了肩膀。
“這位……黑熊精同志,你是從哪個動物園跑出來的?”
趙雷臉色一變:“陳征?這是一線作戰部隊的事,文職干部滾一邊去!”
“文職?”
陳征笑了,順手幫安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聽好了,現在我是她們的教官。”
陳征眼神驟冷,渾身散發出一股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暴虐氣息。
“我的狗……我的兵,只有我能欺負,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的狗……我的兵,只有我能欺負,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趙雷被這眼神盯得心里發毛,卻還是嘴硬道,“行,咱們拿實力說話!”
“還有一個月就是全軍區年度大比武。”
“到時候,我會申請,
你賭你的,我訓我的
“教官,這……這是要干嘛呀?”
拉姆咽了口唾沫,往那個長相甜美的女兵身邊擠了擠,“關門拉窗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劇情走向不太對啊……”
“噓!別瞎說!”甜美女兵雖然嘴上制止,但臉蛋卻也因為悶熱而微紅,“也許是秘密戰術教學?”
“我看像密室逃脫。”
安然坐在第一排,眉頭緊鎖,雙手抱胸,警惕地盯著講臺上的陳征。
陳征沒理會下面的竊竊私語,他在擺弄電腦。
系統給的任務是“提升女兵們的意志力,方法不限”。
一想到自己等會要干什么,陳征就忍不住要笑出聲。
但沒辦法,系統給的實在是太好了。
“咳咳。”陳征清了清嗓子,“作為特戰隊員,不光要有過硬的軍事素質,更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心理素質。”
“接下來的訓練,會引起極度的生理跟心理不適。”
“但我要求你們,必須全程睜大眼睛,每一個細節都不許放過!”
話音一落,下面的氣氛更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