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細狗!
靶場。
女兵們習以為常,還有心思互相調笑,眼神肆無忌憚的在陳征身上打量著。
那個嘴里哼著歌的藏族女兵拉姆,靠在彈藥箱上笑的一臉燦爛:“教官,要不還是回去敲電腦吧?我們這里不看顏值,只論拳頭。”
“就是啊,聽說文職干部的腰都不太行,長期久坐嘛……”另一個短發女兵接茬,眼神若有若無的往陳征下三路瞟,再次引來一片哄笑。
陳征沒搭理,不緊不慢的解開袖口。
“腰好不好,不是靠嘴說的。”
他轉而看向安然:“安然隊長,你的地盤,規矩你定,省得待會輸了,說我欺負女人。”
安然頓時被這句話氣笑了。
她在全軍區比武的時候,這小白臉還在辦公室里喝枸杞吧?
“好大的口氣!”
安然冷哼一聲,隨手抄起一把95式步槍。
“別說我欺負小男人,咱們就玩最基礎的,四百米移動靶,十發子彈,比環數。”
“輸的人,當著全隊的面,大喊三聲‘我是細狗’!”
安然挑釁的揚起下巴,領口因動作幅度稍稍敞開,露出了鎖骨下的雪白。
陳征嘴角不由得上揚,真的肚子餓了就有人送枕頭。
“既然玩,那就玩大點!”
陳征沒走向擺滿精良槍械的展示架,轉身走向靶場角落的雜物堆。
那兒堆著幾支膛線磨損嚴重的老槍。
在眾人的目光里,陳征彎腰,從中掏出一支老舊的81杠。
“就這把吧。”
安然聞眉頭緊鎖:“陳教官,你想用這法子找臺階下?輸了賴裝備不行?”
“對付你,它足夠。”
陳征單手持槍,在系統百步穿楊的加持下,這把舊步槍幾乎成了他肢體的延伸。
“這可是你自找的。”
安然不再廢話,轉身走向射擊位。
這女人的基本功確實扎實。
據槍,瞄準,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幾聲槍響,四百米外的移動靶應聲而動。
十槍結束,報靶員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安然隊長,八發十環,兩發九環!共九十八環!”
“蕪湖!安然姐牛逼!”
“這就是排面!看到沒,這就是實力!”
女兵們炸了鍋,那個戴耳機的女兵連忙做個膜拜的姿勢。
“基操,勿6,皆坐。”安然起身,拍拍塵土,隨后一臉戲謔的看著陳征:“輪到你了,陳大教官。”
“我不介意你現在認輸,畢竟細狗也有細狗的尊嚴嘛。”
“我不介意你現在認輸,畢竟細狗也有細狗的尊嚴嘛。”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陳征卻笑了笑,慢悠悠的走到射擊位。
他甚至都沒有臥下,只是大大咧咧的站著。
“他要站姿射擊?四百米?”
“瘋了吧?就算是安然姐也不敢這樣啊!”
“帥的真的帥,裝也是真的裝。”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陳征要出丑時,他渾身的氣勢突然一變。
一旁觀戰的安然愣了一下。
同樣作為強者,她能夠很明顯感受到這種氣勢上的變化。
就在她還沒反應過來只是,陳征便開槍了。
不到三秒的時間內,十發子彈傾瀉而出。
巨大后坐力對他沒任何影響,身體穩如泰山,只有手臂肌肉微隆。
全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所有女兵張大了嘴巴。
(請)
我是細狗!
“這……這是在亂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