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殞洗完澡窩在躺椅上給曹曉,張軒玉他們發消息,可惜,要么都不回,要么就是忙著處理家里的事,一個兩個都推辭。
“小殞,抱歉,我這邊在老宅這邊,這幾天不在港區。”曹曉給她發語音,她發了個哭哭的表情,張軒玉和君妄都不回她消息,楊越笙說是在杭城寺里例行修行,這是他固定每年都要去做的事,沒個個把月都回不來。
行吧,能說什么,大家都很忙,她干脆還是求叔叔給自己開權限,自己去跑任務吧。
在房間里沒有找到自己的手環,只能下樓在找找了。
下樓恰巧看到菲傭向門口鞠躬迎人。
叔叔緊隨著出現在她視線中。
“叔叔?”她略帶驚喜的叫他。
任閻跟著聲音的方向看過來,神情淡淡的,任殞沒有注意到,她撲進叔叔的懷里。
后面菲傭們都識相的離開了大廳。
任閻揉揉她的頭,順著她的力道,抱著她倒在后面的沙發上。
“叔叔你怎么今天來了?”
“來看看你,順便,”他看進她欣喜的雙眼,“來問你一些事。”
“什么事?”任殞跨坐在他身上,手臂圈著他的脖頸。
兩人的距離近的過于曖昧,清淺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任閻伸手摸上她的側臉,大拇指在她的唇上來回輕輕摩挲。
“你最近都有和誰接觸嗎。”
“沒有啊,我這兩天不都和你在一起嗎。”任殞的發梢掃在他的胸口上,弄的他心癢癢。
任殞的手一點都不安分,在他身上亂摸,伸進他的衣擺下,手指在他的皮膚上彈琴似的,任閻也放任她的撫摸。
“除了在我身邊的時候,你一個人的時候,有跟誰聯系嗎?”
任殞手下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緩慢的抬眼對上任閻冷靜不起波瀾的目光,抽出了手。
“怎么了叔叔,出了什么事呢。”她緩緩的坐起身,兩人的距離拉開,逐漸退回到安全距離。
任閻反客為主的伸手攬住她的腰,再次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為什么放了馮佳琪。”
“我看她可憐,在監禁室也問不出什么,說不定不是她就放了。反正也不會跑。叔叔,你也說過的,你會幫我查的。”
任閻卻想起,下午他看到的監控。
她們口中的話,似是而非,讓人捉摸不透。
小殞暗示馮佳琪用自己的秘密交換活的機會,馮佳琪說她知道小殞和他的事。
可這樣看,反倒像是小殞被她威脅著放了她,若是如此,不如讓馮佳琪沒有出監禁室的機會,小殞也絕不喜歡被人威脅。關鍵是,馮佳琪說,“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擺脫你身上的眼睛,我可以幫你,如果你想要找到,我也可以幫到你。狐貍狡猾,但是目標沒有完成,是不會走遠的。”
這番話,他聽的云里霧里,但是監控下的小殞,停頓了片刻,讓人放了她。
現下回過神,他反問,“你放了她,就要承受你的行為的代價,你真的想好了嗎。”
任殞自信的親了親他,“我沒有什么可擔心的,她也翻不出什么風浪。”
“那你為什么,放了洪飛。”
任殞這個真的不了解,現在柳叔還沒聯系她,還沒聯系她,就是說明洪飛還沒回去,關于洪飛的事,她真的不清楚。她坐起身,想要翻身下去,任閻的手臂沒有動半分,沒有讓她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
“小殞乖,說說,是誰讓你放了洪飛的。”任閻捏住她的下巴,淺淺的親著她的唇,低低的聲音異于平時的溫柔帶著引誘。
任閻親吻的動作熟練的仿佛已經有千萬遍了,望進他的眼底,沒有見到絲毫的忍耐或者嫌惡,只有無盡的索取。
任殞煎熬的掙扎,忍不住想投身在兩人的親密間,她又答應了柳叔,她要把洪飛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