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她和叔叔是無比親密的親人,任殞和柳年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任閻不讓她干的事,柳年都會偷偷帶著她做她想做的事。
在柳年帶著她去危險的地下賭場,玩轉盤時,任閻一氣之下,把柳年調到了美國。
其實她掛了電話,也沒有很生氣,只是生氣的是柳叔竟然算計,要將馮佳琪和叔叔撮合在一起,這個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她本來快要放棄了,幾乎要承認,叔叔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的事了。
她想,她其實是還有機會的。
一晚過去,早上吃完飯出了門,看到玉龍守在門口。
“大小姐。”
“嗯。”驅車前往基地。
路上,玉龍講了下任閻交代的事,要她接手負責情報中心的所有事務,也就是說,她操作什么,都不會被人發現了。
說話間,“砰——”有車追尾了他們。任殞抓著扶手穩定住了身形。
玉龍下車,看到追尾的是外地車牌,兩個男人下車道歉,并承諾愿意賠償修車的費用。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任殞下車,在前面道歉的男人看到任殞有一瞬間的呆愣。
任殞面上沒什么表情變化,心里也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在這里能夠看到蘇木。
玉龍在聯系基地的人來接他們,任殞裝作不認識他,站在路邊給任閻發消息。
基地的人速度很快,五分鐘就趕來了。
剩下的人和蘇木交涉車輛損壞的事。
任殞一到基地,任閻就過來找她。
“怎么回事,怎么會有追尾?”況且他們來的道路都不會有很多車輛,都是半封閉的。
“追尾的人分神看消息了,所以撞上了。”玉龍解釋。
“去查那兩個人,看下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任閻吩咐玉龍。半封閉的路上只能是有通行證的人才可以行駛。
任殞叫住玉龍,“算了,別去了,”又拉著他的手向一臉不滿的任閻解釋。請記住網址不迷路щoa1je
“一個追尾,你看我現在不就好好的站在這里嘛。”
任殞撓撓他的手心,任閻昂了下頜,讓玉龍出去了。
兩人單獨膩了一會,任閻與她保持著安全距離,縱著她在自己懷里,任殞會偶發突然親吻他一下,他惱的瞪著她,任殞不畏懼的沖他笑嘻嘻,任閻又拿她沒招、
“我先去忙了,等下晚上和曹曉哥他們聚聚?”
“都行。”
任閻摸摸她的頭,任殞從他懷里爬起來,又親了他一口,如偷了蜜的小老鼠溜走。
在她離開了辦公室,他反應遲鈍的手指摸上她親過的唇,又呆呆的對著任殞的單人照發呆,他是時候要找個時間去再祭拜下哥哥和嫂嫂了。
任殞離開辦公區域,直奔虎嘯堂,最近她來這里頗有些頻繁了。
找到洪飛所呆的監罰室,監罰區域總是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只是聞著味,血液里總有種要暴戾的沖動。
“放了他。”
任殞聲音淡淡的,每間監罰室都有人看管,看管人員猶豫的看著任殞。
“大小姐,這我們是正常的流程”
“放了他。”
她又重復了一遍。
任殞自然也是有話語權的,但是他們也是正常的走流程,可當下,誰也想不到,任殞會突然要插手,看管人員咬牙不再糾結,直接將渾身是血的洪飛手腕腳腕上的鎖鏈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