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好些了嗎。”任閻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頭。
她拉下任閻的手,任閻沒有抽出,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
“還好。”她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事我會查到底的。”
“現在有查到什么嗎。”
“當時遞給她酒的那個服務生,現在逃到了美國,現在我們的人還在追查。”
任殞第一反應是這個事可以對接給柳叔幫忙查,就讓任閻把這個人的信息調出來。
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她把這個人的信息發給了自己。
任閻皺眉,“這個事我來,你不用動手。嗯?”
“行,我相信叔叔。”任殞仰臉沖任閻一笑,任閻一愣,伸手撫上她的臉,愛憐的感受她的親昵。
她感覺到叔叔對她的態度有明顯不同,要是之前,他是不會多碰自己一下的,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親近的觸碰了。
“吃過飯了嗎。”
任殞點頭,任閻失笑。
“那就去陪我吃飯。”
壓不住內心的歡喜雀躍,也不需要掩藏,眼里如碎星般閃著她的開心,拉著他的手起身。
難得和叔叔一同用餐,心里升起微妙的期待,期待著他們能夠有一個能夠在一起的未來。
他們又好像回到沒有嫌隙沒有馮佳琪的那個時候,又比那時更親密。
初春拂過冒頭的嫩芽,也好似撫過她萌動的春心。
只是這心動在她被單獨送回家時戛然而止。
任閻把她送到家門口,他沒有下車,任殞欣喜又期待著,和他一起回到她們最初的家。
任閻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輕笑,“明天我讓玉龍來接你。”
“什么意叔叔,我們不一起進去嗎。”她失望的情緒太明顯,任閻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喉結不耐的上下滾動,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不了,我也是為了你好,之前發生的事你不要擔心,我不會不承認,只是”他的手緩慢停頓下來,目光久久的在她臉上凝住,眸色深邃的似乎要把她吸進去,又像是被灼傷,垂下眼瞼,收回了手。
“回去吧,我們還有時間,慢慢來,嗯?”他又重新整理臉上的表情,夜色下,車外的路燈打進車內,車柱的陰影打在他的身上。
任殞不明白他為什么如此克制,她看的出來,叔叔并不反感,甚至不再回避他們那晚發生的事,但還是保持著距離。
心不甘又有點難堪的回頭看了眼早就在別墅區外的菲傭,又回頭看向叔叔,他的目光溫和又克制,像是她只要靠近一步,他便后退一步。
很快推開車門下車,沒有再回頭。
他沒有下車追,只是僵坐在駕駛位上,握著方向盤的手關節發白,車柱打下的陰影剛好遮在鼓鼓囊囊的褲襠上,車內還殘留著獨屬任殞的氣息。
莫大的罪惡感和想強占任殞的欲望裹挾著,在他腦里誘惑著他。
反正小殞喜歡他,而他也
不,不行,他不能一而再,再而叁的將錯就錯,哥哥和嫂子拜托他照顧小殞,他不能順勢照顧到滾到一張床上。
看著任殞消失在園林拐角,他猛踩油門,離開了他們曾經的家。
任殞有些生氣,但是這個氣很快被其他的事轉移注意力。
遠在美國的柳年給她打電話。
這么晚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她驅散了菲傭,按下電梯,接聽了柳年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