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怎么敢給她下藥。
意識徹底模糊前,她憤憤的想著。
任閻在樓下和其他人交談,眼睛卻不斷瞟向二樓,這么久了還沒下來,按捺不住,推辭有事,直直上樓推開貴賓室的門。
在濃郁的熏香中他敏銳的嗅到一絲血腥味,這么大的貴賓室卻看不到人影,但他在樓下一直盯著貴賓室,門一直沒有打開過。
腦中警鈴大作,捏著拳頭,全身肌肉緊繃著,房內沒有打斗的痕跡,窗戶也是鎖死的,那小殞能能去哪。
怎么一會不看著,就要出事。
屏著呼吸在房間內翻找,靠近沙發時聽到微弱的不同尋常的喘息聲。
看到任殞,目眥欲裂。
任殞感覺到有人抱起自己,費力的睜開眼,看到溫潤的臉龐,“你怎么在這……”
面前的人好像聽不清她的話,她死死的攥著手下的衣服,忍著身體里一波波沖擊,努力說清楚,“你來了……”
男人低下頭,似要聽清她的話,她忍不住要貼近,親上男人的臉,“好想你,你怎么才來。”
模糊的視線里“戴玉書”呆住了,她放松的在他懷里扭動,不過是忍耐不住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嬌哼,被他堵著嘴,她意識到是男人柔軟的唇舌,她主動探入,還沒探尋,男人抬頭,聲音有些變調模糊,“忍一忍人多”
她不愿,也只能咬著唇將頭埋進他的懷里。
穿過喧囂的噪音,攥著他領帶的手指已經發白,連手都在微微顫抖,耳邊的嘈雜忽然消失,但是扭曲的視線和身體里無處不在的幽火幾乎要將她燃盡。
任閻將蓋著西服的任殞放在副駕上,單手給她拉上安全帶,另一只手撥通了白初的電話。
“喂,馬上到別墅候著。準備止血的材料唔”任殞抓著他的領帶,怎么也不放手,在她的用力下手臂上的血流的更快了,她的臉上僅是痛苦和忍耐。
他心疼的不得了,掛了電話,嘗試掰開她的手指,她卻更用力,再次故技重施,低頭親吻著她,車內的光線昏暗,但他依舊能夠看清她的一根根睫羽。
“乖,放手,我們回家。”
任殞微微睜開的眼睛視線渙散,瞳孔快速的放大縮小,他擔憂又心疼,又哄著她把手放開后,快速上了車猛踩下油門,離開了停車場。
恰巧的是,他現在住的房子是最近的,半小時一路超車闖紅燈,十分鐘就開到了,想都沒想,直接開進自己住的庭院門前。
抱著亂扭的任殞下了車,身后恰好是白初的車趕來。
房子里的菲傭老早得到消息,任閻抱著任殞一路毫無阻攔的大步上樓,白初邊走邊準備著等下要用到的藥品和手術用具。
輕輕的把任殞放在床上,拿開西服,白初看到情況只驚訝了一瞬,隨后有條不紊的清創止血,手下的動作利落干凈,很快就處理好了,但是面對她現在中的藥,他大概判斷了下,是市面上的迷情藥,但是含有致幻成分,配出能夠迅速解除癥狀的藥最起碼需要十五分鐘。
任閻毫不猶豫的讓他抽血去配藥,他身上還沾染著塊狀血跡,已經干涸成褐色的痕跡。
白初離開后,他蹲在床前,握著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阻止了她一直亂動的動作,任殞蹙眉咬著唇,抬起受傷的手就要落在小腹上,他眼疾手快的起身壓制住,現在他徹底俯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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