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殞從浴室出來,想看眼手機消息,才想起來手機沒拿上來。
從沙發上拾起手機,開門的聲音引起了任殞的注意。
手很快摸進沙發靠背里,看到來人是任閻,又抽了出來。
“為什么不接電話。”任閻進來就責問她,她有些莫名其妙,點開手機屏幕,上面赫然是他的六個未接來電。
“我洗澡去了。”她無辜道。
任閻也發現她頭發濕漉漉的,只穿著一件薄的透光的睡裙,他的目光怎么也移不開,惱火和某種壓抑不住的欲望交替的沖擊著他的理智。
“我看到馮佳琪給我發消息說有酒會,讓我準備下,我就去洗澡了,沒拿手機而已。”
“她給你發消息了?”
“啊對。”
門鈴響起,她就要越過他去開門,任閻直接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整個人擋著她,開了門。
“這是任小姐的禮服和配飾。”
送禮服的人一看是任閻,但是他臉色陰沉的都像是要殺人,手都有些哆嗦。
“走吧。”他單手端過禮盒,關上了門。
為了避免她再度失聯,任閻在家等著她收拾,終于穩妥的將她帶到了酒會現場。
馮佳琪早早就到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看到任閻開著車,載著任殞,玩味的勾起嘴角,端著高腳杯轉身下樓,迎接兩人。
這場酒會的主人公雖然不是任閻,并且是呆在二樓的貴賓室,仍然有許多人簇擁過來問好,東道主葉家主人,也過來舉杯問候。
“久不見任老大,也是很榮幸您能來賞個臉。”葉家主人跟他碰了個杯。
“合作這么久了,我還能不給你捧個場子?”任閻自然的一飲而盡。
任殞進來的時候還沒看到服務生,手上空落落的,眼前伸出一只端著半滿的酒杯,她回頭看了眼馮佳琪,她站在自己身后,挑眉又舉了舉酒杯。
想著她也不會做什么,接過應下葉家主人的恭維,又禮貌回敬了恭維幾句,飲下半杯的紅酒。
葉家的主人寒暄了幾句,到了他的主場時間,他下樓離開,樓上的貴賓室的人也隨著葉家主人下樓到大廳,任殞卻莫名有些煩躁,為了不影響其他人,讓任閻和馮佳琪先下去,她在上面坐會。
“你真的不要緊嗎”馮佳琪站在門口,又再次問了她一次。
“嗯,你們先下去,我等會再去找你們。”任殞坐在皮質的沙發上,努力壓抑著心里的燥火。
門被徹底關上,她的意識斷崖式的模糊,她清晰的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但是某處像是被灼熱的火苗撩著,燒的她口干舌燥。眼前的光線變得扭曲,她努力爬起來,在桌角磕碎酒杯,往自己手腕上用力一劃,伴隨著劇痛,她獲得了十幾秒的清醒。
大腦飛速轉著,她明白自己被下藥了,需要馬上飲用大量清水稀釋藥物毒性,撐著沙發,矮幾,在墻邊的立柜上找到一壺放著的涼白開,不顧儀態的打開壺蓋就大口喝下半壺水。
直到手腕發軟,水壺落在鋪著地毯的地上,發出悶聲,灑出的水被地毯吸出一片洇濕的痕跡,再次劃開手臂的痛感逐漸消失,轉而變得麻木,她費勁的用著最后一絲力氣躲在沙發角落。
她怎么敢,怎么敢給她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