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進行的很順利,由馮佳琪引見對接,負責和軍方共享關于幽狐的情報,任殞則和任閻在難得偷閑時刻在辦公室喝著茶水。
春上枝梢,冒著綠芽的樹枝順著風搖晃。
任殞單手握著杯子,眼睛看著窗外,話卻是對著任閻說。
“叔叔。”
“嗯?”任閻手底下一堆玉龍選出來的借調備選人信息,做著最后的篩選,頭沒抬一下。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為了馮佳琪,才會想著要占據幽狐。”
任閻一頓,輕聲笑,“我說過,我這輩子只照顧你一人就可以了。”
“你留下她也是有目的的對嗎。并不是因為喜歡她才留下她。”任殞轉過身,目光灼灼。
“這兩個事是讓你有什么錯覺會混為一談?我不想再聽到這些話。”他的語氣有些冷淡。
任殞略有些失望,恰好,玉龍敲門。
“boss,到了用餐時間了,錢部長他們已經出發了。”
“知道了。”
算著玉龍已經離開了辦公室范圍,任閻站起,穿上外套,整理著袖口,沉聲告誡她,“就算沒有她,也會有別人,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
“好。”她的嗓音干澀,試探的心思被碾碎。
任閻走在前面,她默默的跟在后面,拉開門回頭看了眼她,盡管她很快換了臉色,老謀深算的他還是將女人來不及收起的落寞的神情收進眼底。
任殞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頭,眼睛眨眨,扯開嘴角,在他開口前搶先開口,“額,是忘了拿什么了嗎。”
任閻看她笑的僵硬,又后悔了剛剛把話說的太重,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落下了句“走吧。”
錢新一行人在港區待了叁四日,兩方合作融洽,互相交換著對彼此有用的信息。
“boss,這是大小姐前一個月的所有行蹤,顯示一切正常,只有在一周前,聯系過洪飛。”
阿洛把手里收集的所有信息都交給任閻,通信信息,出行行蹤,以及在網上的每一句話都在他遞給任閻的材料內。
“洪飛?”任閻自自語的反問。
“只有他嗎?真的沒有其他人了嗎?”他翻看著資料。
“這次他的任務做的如何?”
“目前還沒有找到戴玉書。”
“什么?”任閻不滿抬頭,效率如此之低,港區就這么大,為什么連個人都找不到,這個任務難度勉強算作一般,平時只需兩叁天就能結束。
“我們懷疑過已經離開了港區,但是目前尚未在出入境記錄中發現該人的信息,以及發現了越來越多組織的殺手出現在港區,有可能他已經死了。”
“加大力度,多調度些人,務必在叁天內結束。”阿洛也很奇怪,為什么沒有這么久都沒找到人,就算是死,現在也總該被發現了。
“是。”
任閻放下,一個人怎么會在一夕之間轉變心性,即便什么都沒查出來,他還是保持著懷疑態度。
夜晚,山莊里推杯換盞,這幾天,兩方都略微相識了些,氣氛一片友好。
錢新和任閻坐在主位,任殞坐在任閻身邊,馮佳琪又坐了任殞的下位。
因著是這是錢新一行人在這的最后一晚,任閻命人從珍藏柜里挑出幾瓶,手邊不斷續的暗紅的紅酒散發著香氣,到半夜都還沒結束,任殞喝下最后一口干紅,阻止了身后人的倒酒。
不為其他,她今晚還有任務在身,更多的是今晚有些心跳過快,她還是謹慎些好。
“任小姐,這幾天也感謝你的親自護衛。”任殞沒法離席,只能在位置上看似在認真聽著,實際在神游,錢新突然跟她說感謝的話,她的酒杯都是空的,旁邊的馮佳琪給她推過來一杯干紅,停在她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