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些擔心她。”
“boss有什么擔心的,您就放心吧,我肯定無論如何不會讓她出事的。”
對面嘆氣,“只是我打了好幾天電話,她都不接,有些擔心。”
“可能是小殞忘了,她現在在訓練場,等下她結束了我提醒她。”
“好。”
場上,躺倒了一大片人,只有任殞扶著膝蓋一瘸一拐站起來,眼里是毫不掩飾的睥睨,一如她父母當年風姿。
柳年鼓著掌,大笑走進來,“小殞越來越厲害了。”
任殞冷冽的神情很快放松下來。
“在這開不開心。”
任殞雖然不明白他這么說什么意思,但還是點點頭,在這里確實沒有什么壓力。
“開心就行,回去休息吧。明天替我好好練練這群吃白飯的。”
“嗯。”
柳年看她還有什么想說的,讓其他人都離開訓練場,伊布斯躺在地上耍賴不肯走。
“柳叔,幫我查下戴玉書的行蹤,我還是不放心。”
“他走了?”
“是,只呆了叁天。”
“我已經派人屏蔽了那邊的基站,還是被發現了嗎。”
任殞搖頭,她正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離開。柳年沉思后笑道,“沒事,你先回去休息,這個我幫你查。”
“好。”
任殞轉身離開時,還裝作不經意踩了伊布斯一腳,“嘶——”,伊布斯立馬跳起來對著她的背影齜牙咧嘴。
她在洛杉磯的日子過的很快活,或許是她太久沒接電話,任閻親自到了洛杉磯找她。
柳年沒想到他會親自來,還是這么猝不及防,他甚至都沒帶人,自己一個人來了。
只能引著他到了山頂。
山下是任殞在拉練著一大幫人高馬大的特工,長發高束,拿著教棍抽著落后的人,絲毫不留情。
任閻本來還一肚子憋屈看到她,終究是消散了。久久看著她的身影,視線不曾移開。
上半場嚴酷的訓練結束了,任殞暫時放過他們,一上來就看到許久沒見的叔叔。
山頂寒風獵獵,絲毫沒有吹動男人。任閻靜靜的看著她,任殞有種錯覺,就好像他看了她許久。
“跟我回家?”任閻伸出手,她遲疑的看了眼柳年,柳年安撫的沖她笑笑,沖她伸出手的男人卻見她猶豫,臉色有些陰沉,語氣維持著平和。
“怎么了,不想跟叔叔回家嗎。”
任殞搭上他的手,他的手心很熱,她的心尖一顫,“現在就回家嗎。”她回頭看了下山下,柳年寬慰她,“要不是小殞,我都不知道我養了一群飯桶,我來好好管教他們,你放心回去吧。”
任殞回家拿手機,伊布斯不知道是任閻來了,還在做鬼臉整蠱她,她沒有回手,看著她回了房間,很快就出來了,還拿著自己的手機,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他追了出來。
“爹地”追了出來,看到父親在駕駛位,頭后側著,像是在跟人講話,他打招呼的聲音逐漸小了,停下腳步,沖偶然回頭的任殞咧嘴揮手,任殞彎了彎唇,拉開后座門,看到了任閻,很快,車門很快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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