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洛杉磯,美國這邊溫度會高些,伊娜見面熱情的抱著她親了親。
伊娜身后跟著八九個保鏢,她們在機場上尤為扎眼。
“寶貝你終于來了,好想你。伊布斯也非常想你,只是很可惜,要和柳一起在家做飯。”伊布斯是伊娜和柳年的兒子,要比任殞小四歲。
“叔母別開玩笑了,我和伊布斯見面就掐架,等下又不知道怎么整蠱我。”她和伊布斯見面叁句不投機,輕則吵架,重則就要去訓練場比劃比劃。
柳年和伊娜樂見其成,伊布斯就是小魔王,誰也制服不了他,只有任殞能夠短暫的壓制他,天知道,夫妻倆天天都要給小魔王收拾爛攤子。
任閻在港區接到柳年的電話,說伊娜已經接到了任殞,他交代了幾句才放下心來。
任殞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只是,他不能給她回應,也不敢答應,真的很怕一切失去控制,拿起桌上擺的她的單人照,輕輕摩挲著她的笑顏。
柳年才放下電話,“咚——”的一聲,任殞就給了伊布斯一拳,給他砸的撞到了門上,伊布斯不可置信,他竟然沒躲過這一拳,叫囂著要去訓練場,任殞正愁沒地方撒火呢。
“吃飯,不要胡鬧。”柳年及時制止了他倆。
飯桌上。
“小殞,你叔叔和那個,馮佳琪,什么時候結婚。”柳年不經意的問她。
切著盤子里的肉排,任殞卻有些食不知味。
“不知道,可能快了吧。”
“那你怎么想的,你叔叔都要結婚了。”
“沒有想過。”
“我看馮佳琪,和你叔叔挺般配的,要是在一起結婚了,你父母在泉下也算是安心了。”柳年感慨。
任殞本來還能維持的微笑,此時添了幾分苦澀,在一旁觀察她臉色的柳年見狀心下了然,慈愛的眼神添了冷意。
雖然她打著柳年找她幫忙的借口來了洛杉磯,其實是她來找柳年幫忙,柳年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最忠心的部下之一,她以前有什么幼稚的念頭也會跟柳年講講,柳年會二話不說會盡最大能力幫她實現,但是自從任閻將柳年調到美國,他們就減少了聯系
“這次多呆些日子吧,在港區也沒有什么事,左右名下我看你也沒有任務。”
“讓她在這多呆些日子,媽咪爹地你是想讓我死嗎!”伊布斯大叫著抗議。
“安靜!”柳年對伊布斯還有些威懾力,眉頭一皺,伊布斯又安安靜靜的裝鵪鶉。
任殞挑釁的對他笑嘻嘻,點頭應下了柳年的建議。伊布斯捏著拳頭,暗自下定決心等下吃完飯一定會把她揍趴下。
事實就是,伊布斯精致的臉差點著地,要不是任殞拉著他的衣領,他真的要破相了,他可是明星,可是要靠臉吃飯的,要是破相,怎么說也要訛幾個億。
伊布斯不服,還要比試,任殞樂的陪這個被嬌慣壞的少爺玩幾天,和柳年聯系中,偶爾聽到他這個兒子有多讓他頭疼,剛好讓她來教訓教訓。
一連兩周,終于,伊布斯現在見了她像老鼠見了貓,在她強權手段下,伊布斯只敢嘴上威風,每天早上乖乖的爬起來和任殞一起訓練。
晚上,任殞帶著不情愿的伊布斯在訓練基地上和躍躍欲試的特工交手。
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和這位從總部來的明顯看起來要比他們嬌弱的女特工比試。
那邊正在酣戰,柳年站在場外滿意的欣賞任殞利落矯健的身姿。
手邊的手機在震動,他看了眼,是任殞的手機,來電是任閻。他按下靜音鍵,等著自動掛斷,毫不猶豫的點擊刪除了未接來電。
任閻打了兩個就沒在打了,很快,自己的手機響起,他過了一會接起。
“boss,怎么了。”
“小殞呢。”
“她在訓練,您是有什么吩咐。”
“沒事,有些擔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