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后背往墻上一靠,“你覺得我像嗎?”
王真剛要說像。
就聽見許眠說:“你對我有很多想象啊,末什么來著?”
王真說:“神。”
許眠點頭,“末神,現在又是,下一個是什么?你想過沒有,我一個高中肄業,怎么可能有這么多身份?”
一句話,堵死了王真的所有猜想。
也是。
許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上進小姑娘的樣子,她像是對什么都無所謂。
可剛剛——
急救的時候,許眠舉手投足,都像是在發光!
一夜安靜。
許眠熬了個通宵,早上交接班的時候。
家屬來了。
許蝶站在門口,聽見那個膀大腰圓的家屬在門口吼,“昨天是誰給我老爺子做急救的!”
聲音很大。
很粗。
叉著腰,完全一副挑事的姿態。
急診室的人都怯怯不敢說話,許眠站出去,說:“我。”
那男人國字臉,眉宇沉著兇悍,手上還有不知道哪里染的血,個子也高,往門口一站,存在感十足。
王真那人走過來,往前站了站。
許眠看了她一眼。
許蝶見狀,眉眼勾笑,立即走到了那男人的對面,“對不起了大哥,”她聲音有點大,把醫院外頭的人都吸引進來了,有的人打開了手機錄像,許蝶見狀,努力克制住嘴角的笑,一邊大聲說:“是不是出醫療事故了?大哥啊,對不起,我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太著急了,所以才參與急救的。”
一邊轉頭,對許眠道,“姐姐,你都沒有醫生執照,你為什么要參與急救啊?你可要知道,這是要人命的事,你怎么能這么糊涂呢?”
“對不起了大哥,我姐姐高中都沒有畢業,別說急救了,就是手術刀都沒有碰過,你家里人是傷了,還是殘了?還是死了?”
“你放心,雖然我姐姐是通過關系,才進的我們醫院,可是,你有任何訴求,你都可以說出來,作為受害者,你提什么要求都是應該的,而我姐姐作為加害者,也理應負責!”
許蝶長篇大論。
周圍的看客紛紛震驚。
低聲議論,“什么?靠關系進來的?”
“沒有醫生執照?”
“這不是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么?”
“對啊!怪不得人家家屬找上門來!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話音落下。
有人舉著手機,錄完了全程,已經把視頻發到網上去了。
那男人蹙眉,模樣很兇,許蝶忍不住心中竊喜,微微讓開了通道,讓那個男人可以走過去。
許眠拉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王真,剛要說話。
就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謝宴。
許蝶原本還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