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也覺得奇怪。
可——
“我真的在那家私立醫院看見許小姐了。”
許小姐不是大眾臉,相反長得非常出眾,那樣的絕色,不可能再找出第二個來。
林曉曉笑了一下,站起來,“李娟,我知道你最近壓力也很大,可是說出這種謊話來,實在就是有點沒什么腦子了,辭要是匆匆過去,到時候沒看到人,你要怎么解釋呢?”
李娟低頭,皺了皺眉。
難道,真的是她看錯了?
-
許眠被通知到當晚要值班的時候,也只是挑了挑眉。
王真低聲跟許眠說:“李來跟我們同一組值班,我下午的時候聽見她跟許蝶說,夜班要整死你。”
許眠靠在一邊吃棒棒糖,草莓味的。
滋味有點甜。
王真話說到這里,就被那滋味吸引過去。
許眠從兜里拿出一支,然后才冷淡地說:“那我看看她能怎么整我。”
王真呆呆地看著許眠
她眉眼鋒利,神色里卻多了幾分吊兒郎當,像是什么都不屑似的。
不知道為什么。
王真鬼使神差,脫口而出,“許眠,你是末神嗎?”
許眠把棒棒糖咬碎,“誰?”
王真重復了一遍,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許眠的表情。
后者茫然,看著她的時候,語調很淺,“什么神?”
王真吃著棒棒糖,低低地說:“算了,你應該不知道,我想,可能是我瘋了。”
謝宴拿著便當進門的時候,聽見的就是王真這句話,他挑了一下眉。
周圍不少值班的小護士,看見謝宴進來立即低聲議論,視線不斷地往他身上掃。
謝宴是總務的,所以不需要穿白大褂,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襯衣,衣擺塞進筆挺的西褲內,襯得腰間線條感十足。
王真看了眼謝宴,頓時紅了臉。
謝宴對準她點點頭,然后才走到許眠的身側,低聲問,“還去院子里吃嗎?”
因為俯身說話,溫熱的氣息落下來,許眠往邊上挪了挪。
然后才警告謝宴,“我說沒說過,別靠我太近?”
謝宴直立起身子,十分自然,“抱歉,情不自禁。”
王真:“??”
整個急診室里的小護士們,“??”
許眠沉著臉往外走,心里想著——
這小男人長得是好,心思比沈辭還活絡,勾搭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許眠站定在原地里,雙手插兜冷冷地看著謝宴,“你或許了解得不夠,我不睡男明星。”
下之意。
“你對我這么撩撥,浪費功夫。”
謝宴顯得委屈,眨了眨桃花眼,“里面的人對我虎視眈眈,在沒有紅之前,我不能有緋聞,你作為我將來的經紀人,我對你親近一些,日后不會被人非議。”
謝宴說完,打開了便當盒。
許眠看了眼便當,又看了看謝宴。
“豬肚湯,加上漂亮的熏制牛小排,另外是酒香黑虎蝦,櫻桃肉,最后加一橘蟹釀橙。”
許眠很難抗拒海鮮,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很誠實地評價,“你如果不做明星的話,可以去做廚師。”
謝宴笑起來,他依舊坐在許眠的身側,伸著大長腿。
院子里的風很涼爽地吹過來。
謝宴勾起眉眼輕輕地笑。
桃花眼很亮,像是眼底鋪著星河,許眠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了評價。
這妖孽要是進了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