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也有點受不了,感覺許眠的房間燈光很暗,陰森森的。
而且,照片里,林蔭那雙眼睛好像筆直地看著她。
王芳后退兩步,站在了許林的身后。
許眠依舊低頭打游戲,笑了一聲,“祠堂?你還有臉說祠堂?你們在里面干什么臟事,要我提醒你?把我媽媽照片發里面去,臟了她的眼睛。”
許林抿抿唇,以往這個時候,肯定是要發火了。
可今天,并沒有。
他笑了笑,走過去,把林蔭的照片換了個面向外面的角度。
然后才笑著問許眠,“眠眠,你認識謝氏集團的謝宴?”
這話一出。
許眠笑了一下。
許林呆住,“你笑什么?”
許眠打完了一句游戲,才慢悠悠地收起手機,涼涼地看著許林。
“我說今天怎么有好臉色,原來在這里等著呢。”
“我不認識什么謝宴。”
“從我的房間給我滾出去。”
說完,許眠重新拿起手機,許林沒走,他看著許眠的臉,十分認真的說:“眠眠,你已經得罪程家了,可千萬不能在得罪謝宴,你聽話,以后別跟那種人聯系了,我們不是一個層面的人,你萬一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可怎么好?”
許林端著一臉的小心翼翼。
許眠沒搭理,游戲的槍擊聲在房間里散開。
許林抿了抿唇,被忽略得有點不是滋味,“眠眠你就好好聽爸爸話吧,我不會害你的,回頭爸爸給你找個好對象,女孩子好好嫁人還是正經事。你要記得,無論什么時候,我永遠都是你親爸爸。”
許眠依舊沒說話。
還顯得不耐煩。
許林最后只好起身走了。
門口。
王芳低聲問,“她剛剛那個態度怎么回事?”
許林搖頭,“不知道,不過我聽說今天的車禍是謝宴身邊的秘書搞的事,或許謝宴是覺得這事牽連到許眠了,所以為他出頭,許眠離開程家的時候,謝宴進來了,可是我看許眠沒有停步,估計也不是什么太深的關系。”
王芳聽見這話。
立即大大松了口氣。
“那就好,要是讓許眠攀附上了這么厲害的人,那信托可就到不了我們手上了。”
王芳說完這話,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得太刻薄了。
于是,找補道:“我的意思是,就眠眠那個脾氣,還是找個脾氣好,能容忍她的算了,回頭我看看家里的窮親戚有沒有娶老婆的,眠眠這樣的,也就適合找個條件差的,才受得了她的破脾氣。”
許林點頭,說好,兩人往樓下走。
走了幾步,發現身后的許蝶一直沒有跟上來。
兩人轉頭。
就看見許蝶激動地指著自己的手機,眼睛發亮地對許林說:“爸爸!爸爸!我認識!我認識!”
許林跟王芳一頭霧水。
“認識誰?”
“我認識謝宴!我跟他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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