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直開到許家。
站定在別墅門口,許林的腿都還是抖的。
這位謝總,也太暴力了!
想起前半個小時看見的那一幕,他下意識的還是想吐!
太血腥了!
他單手扶著門,氣若游絲地拍門,喊王芳的名字。
王芳開門看見許林的臉慘白一片,腿抖得像是秋日里的落葉。
她愣住。
指了指樓上許眠房間的方向,“你怎么啦?許眠已經回來了,我看著她表情輕松,”王芳還以為事情已經解決了,心里還怪程老太太不過如此,對付個黃毛丫頭都不給力,“你怎么這個臉色啊?怎么?你替許眠扛事了?”
許林擺擺手,說:“給我杯水。”
王芳立刻去端水了,許蝶也有點怕,低聲問王芳,“爸爸怎么了?”
許林大大地喝了口水后,才攤倒在沙發上,“我今天看見謝宴了,他說跟眠眠認識,還要了程少爺一條腿。”
許林比劃著當時王浩手里拿著的鐵錘,“當著老太太的面,直接砸斷,醫生當場拉走。”
許林想在想起程昱狠狠倒抽冷氣的身影,都渾身驚顫。
敢當著老太太面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就是謝宴了!
許蝶一頭問號,“謝宴是誰?不是說,整個臨城程家為首嗎?這個謝宴,比程家還厲害?”
許林喝著水。
王芳低聲解釋,“程家只是在臨城厲害,在京都,在謝氏面前,那還是排不上號的,傳聞,這位謝氏手段狠絕,不留余地,”王芳看向許林,“他不是一直在京都嗎?怎么來臨城了?”
許林皺了皺眉頭,“誰知道發什么瘋,還說跟眠眠認識。”
王芳聽見這話,心頭大驚。
“跟許眠認識?”王芳眉頭緊鎖,“謝宴那種權貴,怎么會跟許眠認識?”
王芳看了眼樓上的方向,低聲說:“不會是沖著我們家的家業來的吧?”
許林聽后,搖了搖頭,“你要是說之前林蔭在的許氏,謝宴或許看得上,如今的許氏……在臨城還可以,在京都……那還不夠謝宴的一場資源整合,應該不至于。”
王芳聽后,心頭更是惶恐,“那你這個意思,謝宴跟許眠,有私人交際啊?”
許林說不知道,王芳立即說:“那你還不上去趕緊問問,要是謝宴罩著許眠,那信托到期后,許眠能給你嗎?”
許林一聽這話,臉上出現緊張神色,立即抬步上樓。
許蝶跟在他們身后,一邊打開了手機,搜索謝宴的名字。
她想看看,這個謝宴究竟何方神圣,這么厲害。
樓上網絡有點卡,一直刷新。
這個時候,許林站在許眠的房間門口,十分難得地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
許林敲了三次,才淡淡傳來許眠的一聲:“進。”
許林推開房間的門,許蝶在后面翻了個白眼——
還裝上了。
許林走進去,看見許眠坐在陽臺上,瞧這個二郎腿在打游戲,身邊的桌子上,赫然擺著林蔭的遺像!
許林腳步生生一頓!
“你……”感覺被當面暴擊了,“眠眠啊,你說你整天把你媽的照片這么放著,不滲人嗎?我們許家不是有祠堂嗎?你把照片放里面去供養不好嗎?”
王芳也有點受不了,感覺許眠的房間燈光很暗,陰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