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笑著說:“要看真人才知道啊,照片能看出什么,有的男人,或許就是看起來上相罷了。”
李來一聽,急了,火急火燎地說:“不是,真的很帥,不信你明天來醫院瞧呢。”
許蝶勾了勾笑,說:“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掛了電話。
許蝶喊了許眠一聲,結果許眠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上樓了。
她撇了撇嘴,反復盯著手機上的男人看,她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
李嬸伸過脖子來瞧。
“呦——”了一聲,“這是姑爺?長得真俊。”
許蝶把手機收起來,高傲笑著說:“俊有什么用,配得上我的男人,那得有勢力,有實力,有財力,否則憑什么讓我對他傾心?”
許碟面帶嘲諷,“就憑一張能看不能吃的臉啊?”
李嬸笑著說:“這里家里啊,就你最聰明。”
許眠到樓上后,先打開了電腦,她靠坐在椅子上,電腦直接彈出來一個語音。
她點開低頭擺弄手機,“,那個國際侵權案,真的不打?對方給價很豪爽,已經破十位數了,這是不請到你不罷休。”
許眠淡淡,“沒興趣,還有別的事嗎?”
對方嘖嘖,“好吧,那我回那邊了。”
許眠把語音掛了。
剛要打開游戲,手機里就進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點。
“喂,你好,請問是許眠老師嗎?”
許眠看了眼手機號,“哪位?”
“你好,我是沈辭沈總的新助理,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跟您接洽一下,不知道,您現在……方不方便?”
許眠蹙起眉頭,“來搞笑的?”
助理在電話那頭羞愧的低頭。
這——
確實像是來搞笑的。
人公司都注銷了,當初沈辭也多次在公開場合說兩人分道揚鑣,如今厚著臉皮來聯系,確實——
很不像話。
可也是沒辦法的事。
沈辭新劇還沒開播,就已經遭遇宣傳滑鐵盧,女主角被曝光隱婚生子,男主角聚眾賭博,投資方撤資不少,戲份始終無法開拍。
沈辭出席酒局,差點被潛規。
她作為新助理,一個頭兩個大,只能厚著臉皮,“就是……您有空的話,能麻煩您來一趟新辰嗎?”
新辰是沈辭新開的公司。
許眠掛電話之前,直接丟了一句話,“你問問沈辭,還記不記得我走的時候,說過什么話。”
這話落下。
電話直接利落掛斷。
許眠不知道,電話一直是放著擴音的。
沈辭聽著嘟嘟聲,臉色發沉。
新助理戰戰兢兢地問,“沈總,許老師當初走的時候,說了什么?”
沈辭當然記得!
許眠走的時候,說的是——
日后再見,就當不認識。
沈辭砸了手里的煙。
“許眠,你這欲擒故縱的手段,玩得倒是厲害!”
沈辭咬牙切齒,“真不愧是你許眠!心夠狠的!”
新助理戰戰兢兢地站在角落。
心里想的卻是——
許老師,不像是在玩欲擒故縱。
因為……
她的電話,已經被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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